“是吗,那你现在可算是亲征了。”
昆仑奴在她耳边低语,性器在她体内快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一个激灵。
宁清双眼迷离,双腿软,却还要强撑着继续演说,身上的昆仑奴却越来越放肆。
“宝贝儿,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到了外敌的威胁?”
昆仑奴一面说着一面猛烈贯穿她,撞得她浑身颤,“他已经操开了你的城门,正在城墙上羞辱你…这会让你的臣民大开眼界吧?”
他的话让宁清羞耻难当,却也更加兴奋。
她被昆仑奴操弄得失了方寸,根本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全神贯注于体内的快感,甚至开始主动迎合昆仑奴的抽插。
昆仑奴在宁清体内猛烈抽插,每一下都直捣到最深处,激得宁清浑身颤。
宁清努力维持站姿,提高声音掩饰身下的水声:“臣民们…外邦入侵…朕必亲征!”
“是吗,你现在可真是亲征啊。”
昆仑奴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复上她胸口,恶劣地揉捏,“亲征的女王,现在正被外敌操得浪叫连连…这会让你的臣民大跌眼镜吧?”
他的话让宁清更加羞耻,下身却更加兴奋,主动迎合昆仑奴的贯穿。
她被操弄得丧失理智,根本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渴望昆仑奴彻底占有她。
外敌就在城墙上羞辱她,这种危险刺激感让她快要疯狂。
“宝贝儿,你的身体可真诚实…被我操开了城门,现在还紧紧咬住我不放…”
昆仑奴一面说着越用力抽插她,每一下都直捣花心,“…到最后还得我射在里面,才会放开我…”
他的话让宁清酥麻难当,她被昆仑奴操弄得浑身抖,理智早已远去。她已经开始渴望昆仑奴在里面射出来,哪怕真的会让她身败名裂。
没多久昆仑奴一声低吼,灼热的精液射入宁清体内。
宁清被烫得浑身颤,差点叫出声来,竭力忍住最后关头的呻吟。
昆仑奴抽出性器,精液顺着她双腿流下,滴在城墙上。
“满足了?”
昆仑奴低语,语气却十分强硬,“你该感谢我,给了你这份刺激…否则你会愈饥渴,直到疯…”
昆仑奴退下城墙,将宁清重新打扮整齐。宁清调整呼吸,开始结束演说:
“臣民们,外邦虎视眈眈,但朕必亲征,保家卫国!朕相信,只要臣民齐心协力,外敌决无能为!”
人群在城下欢呼,对女王的演说充满信心。宁清面露笑容,高高在上之感再度袭来。
就在此时,昆仑奴突然掀开她的衣襟,将她压在城墙上。他粗暴地分开她的双腿,挺身直接刺入,激得宁清浑身一震。
“这就是你的演说能力吗?戏耍臣民的感情?”
他在宁清耳边恶劣地低语,下身开始猛烈抽插,“那就给我一个私人演出,让我看看女王的真实一面。”
他的话让宁清羞耻难当,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侵入。
她被昆仑奴压在城墙上摩擦,粗糙的石块磨得她背部生痛,却也因疼痛更加兴奋。
外敌就在城墙上占有她,这危险感让她兴奋不已。
“宝贝儿,城墙上的石块磨破了你的皮肤…”
昆仑奴一面说着一面挺动腰身,每一下都捣到最深,“这疼痛会让你记住,你属于谁…”
宁清被他操弄得浑身热,理智早已远去。
她开始主动迎合昆仑奴的撞击,连城墙上粗糙的石块也变得触感酥麻。
她渴望昆仑奴占有她,哪怕会真的让她身败名裂…
民众仍在城下欢呼庆祝,全然未觉城墙上正在上演一场疯狂的性事。
昆仑奴在宁清体内猛烈抽插,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颤。人群在城下欢呼,对女王的演说赞不绝口。
“宝贝儿,你这副模样…如果让你的臣民看见,他们会如何想?”
昆仑奴在她耳边低语,“他们心目中的贞洁女王,现在正被外敌操得浪叫连连…”
他的话让宁清羞耻难当,却也更加兴奋。她被操弄得有气无力,握在城墙上的手指也无力支撑,只能任由昆仑奴在身后进出。
“女王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