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听到这话,下体又溢出一股爱液,她疯狂吮吸着嘴里的阴茎,希望尽快让它们再度勃起,然后狠狠插入她的小穴,让她达到无上的高潮…
过了许久,昆仑奴们终于射出今天的最后一精液。
宁清的嘴边,脸上,全是白浊的精液,她大口吞咽,仿佛是在品尝至珍美味。
昆仑奴们都倒在一旁,疲惫不堪。
宁清舔去嘴角的精液,满足地叹了口气——今天,她又如愿以偿地喝饱了。
宁清躺在昆仑奴刚刚离去的山洞里,任由身上的精液慢慢风干。
她的下身到处都是淫靡的液体,小穴里还残留着昆仑奴射入的白浊。
宁清满足地叹息,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吃饱了的母狗。
待身上精液干涸,宁清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她起身时,小穴里的精液滑落出一小片,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宁清居然因此又难以抑制地兴奋起来,她怎么也离不开这份快感呢?
宁清骑上马,向营地慢慢走去。
这个时候,营地里众人应该已经开始担心她了吧。
宁清轻笑出声,要是让他们知道女皇在干什么,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这份秘密,让宁清倍感兴奋。
回到营地,众人见到宁清平安归来,都松了口气。
宁清面不改色心不跳,依旧摆出一副高贵冷淡的样子。
如果不是下身的黏腻感提醒着她,宁清简直要怀疑白天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的梦境。
夜幕降临,宁清躺在房间里,依旧无比清晰地记得白天昆仑奴们在自己身体里留下的感觉,这份记忆让宁清情动不已。
宁清正自慰着,突然帐篷外响起一阵窸窣声响。她警觉地起身,却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母狗,我们来找你玩了。”
是昆仑奴!
宁清激动地心跳加,她立刻打开帐篷,几个昆仑奴便鱼贯而入。
“我们的母狗今天还没吃饱,特地来找你。”
昆仑奴恶劣一笑,将宁清压倒。
宁清迫不及待解开衣服,伸出双臂紧紧拥抱眼前的昆仑奴。
“主人,你们来啦。你们的母狗好饿,快喂饱我吧!”
宁清的话语中满是渴望,她急不可耐地含住一个昆仑奴的阴茎,出响亮的吮吸声。
另一个昆仑奴也迫不及待插进宁清湿润的小穴,“噗嗤”
一声直捣最深处。
宁清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随之前后摆动。
“母狗,你的小穴这么紧,真是为了吃鸡巴而生的!”
昆仑奴一边抽插,一边辱骂道。
宁清听言更加卖力吮吸嘴里的阴茎,她太喜欢这种侮辱与亵渎了,简直爱之入骨。
宁清的呻吟声和水声响得帐篷外也能清楚听见,要是被人现,女皇此刻淫乱的模样定会成为大周最大的丑闻…然而,宁清已经顾不上这许多,她沉浸在昆仑奴带来的快感里,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于是,这个夜晚,宁清的帐篷里又一次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响和爱液的气味。
第二天清晨,宁清醒来时,昆仑奴们早已离去。
她的身上到处都布满了昨夜留下的痕迹,小穴里也残留着白浊。
宁清起身稍事清洁,满足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亵玩过的身体有种无以言喻的美,这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这天,宁清的脸色似乎格外的红润,举手投足间也多了几分妩媚。
侍从和宦官们诧异地看着宁清今日的不同,心下纷纷猜测着女皇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只有宁清自己知道,这份内容的原因。
晚上,宁清又难以自持地来到昨天昆仑奴出现过的山洞里。
她坐在里面,一边回忆白天的点滴,一边轻易地就让身体湿润起来。
宁清迫不及待地想再次见到昆仑奴,让他们狠狠地侵犯她,用精液喂饱她…
就在宁清放纵想象的时候,山洞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宁清的心跳加,她屏住呼吸,期待昆仑奴们再次来找她。
果然,几个黑影很快出现在洞口,“母狗,我们又来看你了…”
昆仑奴们一进入洞中,宁清立即伸手抱住其中一人,仰头盈盈一笑:“主人,你们终于来啦!快喂饱你们的母狗吧…”
宁清的话音刚落,昆仑奴的唇便深深摄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