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奴扣住宁清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又快插到底,带出水渍声与肉体拍打声。
昆仑奴看着身下承欢的美人,心中狂热跳动。
他俯身在宁清唇上咬了一口,然后吻上去,疯狂舔吮。
两条舌头在口中纠缠,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宁清的嘴角滑落。
宁清被吻得全身绵软,回应着昆仑奴的吻,却因为身下的姿势无法抬起手臂,只能出呜咽声。
昆仑奴抬起头,肉棒依旧在宁清体内挺动,他的眼神中带着占有欲:“小母狗,你的身体真是让奴才爱不释手…今日奴才要插得你下不了床…”
昆仑奴说罢,加快了下身的度和力度,将宁清的呻吟撞得支离破碎。宁清高声尖叫,体内一片通红,身体被快感激得痉挛不止。
昆仑奴用尽全力狂抽猛烈撞击,将宁清送上一个又一个高潮。终于,昆仑奴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宁清体内。
宁清全身酸软,大口喘息着。她慢慢睁开眼,现昆仑奴还未将肉棒拔出,正一脸餍足地看着她。
宁清轻哼一声,动了动身体,立刻感觉花径内滑腻的触感。
她抬起头,凑到昆仑奴耳边道:“小母狗现在心满意足了…但是…寡人还想要…你现在可以拔出来了吗?”
昆仑奴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低头在宁清唇上吻了一口:“遵命,皇上。”
昆仑奴抽出肉棒,丰沛的精液立刻滑出,滴落在锦被上。宁清看着昆仑奴仍未疲软的巨物,眼神又开始涌现渴望。
昆仑奴看出宁清的意图,他握住肉棒在宁清面前撸动了几下,白浊立刻喷射出来,落在宁清的胸口与小腹上。
“啊…好热…”
宁清出愉悦的轻哼,她伸出手指沾取身上的精液,送入口中舔食。景象过于淫靡,昆仑奴看得下身又硬了起来。
昆仑奴看着宁清舔食自己的精液,下身再次硬挺,他俯身压上宁清,将她的手拉到一边:“别舔了…就让这些精液待在你身上…这样才能让奴才更想操你…”
说着,昆仑奴双手握住宁清的大腿,将她的下身抬高,对准依旧红肿的花径再次插入。
“啊…好棒…又要开始了吗?”
宁清出痛苦又愉悦的呻吟,她的手被昆仑奴限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精液在自己胸口凝固,身下再次被巨物填满。
昆仑奴开始激烈抽插,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宁清的花心,引得宁清娇喘连连。
他低头在宁清的胸口啃咬,留下红痕,嘴唇沾上精液的味道,更加兴奋。
“小母狗…你真让寡人爱不释手…要被你操坏了…快一点…干我…啊!”
宁清双眼迷离,口中胡乱喊叫。
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昆仑奴粗大的肉棒带来的快感接连不断,让她再度高潮。
昆仑奴加快度,在宁清体内疯狂冲刺,终于低喘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射入宁清体内,再一次将她填满。
宁清全身绵软,昆仑奴这次将肉棒拔出,看着丰沛的精液从红肿的花径流出,心中作响的都是占有与满足。
经过一番云雨,宁清已经浑身无力,她半睁着眼,看着昆仑奴赤裸的身体。
昆仑奴躺在她身边,手指在她的胸口和小腹上滑动,将已然干涸的精液涂抹开来。
“寡人今日简直要被你榨干了…”
宁清轻哼一声,虚弱地说。
昆仑奴闻言坏笑,他复上宁清,手指抚上她的花瓣,轻轻揉捏:“那皇上是想让奴才继续榨干您吗?奴才的精力还远未消耗完…”
宁清羞红了脸,她抬手1ight1y锤打昆仑奴的胸口:“你这混账…要榨干寡人的话倒是随你便…但是今日就饶过寡人一夜好不好…”
昆仑奴笑着压下身,在宁清唇上吻了一吻,然后呢喃:“遵命,皇上,奴才今日就饶过您一夜。让您好好休息,明日再继续侍奉您…”
说罢,昆仑奴起身为宁清盖上锦被,轻抚她的长,看着她疲惫的睡颜渐渐入睡。
第二日清晨,宁清醒来时现昆仑奴已经不在身边。
她稍稍一动,就感到全身酸痛,下身的触感令她脸红。
几日后,宁清难得有闲暇,她来到后宫内的小树林赏花散心。
宁清穿着一身淡紫色锦服,袖口与下摆都点缀着金线,身姿妩媚动人。
昆仑奴跟在宁清身后不远处,看着她的身影,心中涌起一股渴望。他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宁清拥入怀中,在她唇上狂野吻下。
“唔…”
宁清出呜咽,她的手被昆仑奴抓住,动也不能动。
昆仑奴的吻越来越放肆,他扯开宁清的嘴,舌头伸入口中,舔吮着宁清的舌尖。
宁清被吻得全身酥软,唇舌相缠,缺氧带来的快感让她出娇喘。
昆仑奴终于放开宁清,看着她气息不稳娇红的脸,手开始褪去她的锦服。
宁清的胴体逐渐露出,她抬手推拒,软声说:“不要…这里可是别人会经过的…”
昆仑奴轻哼一声,将宁清的手反扣在背后,低头在她锁骨上落下一个吻:“那就让其他人看看皇上被侍奉是何等娇喘的场景…”
说罢,他的手指滑入宁清的双腿间,开始在湿润的花径内抽插。
昆仑奴的手指在宁清花径内快进出,引得宁清娇喘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