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地上,身上到处都是淫靡的词句和图案,白皙的皮肤上遍布青紫色的吻痕,花穴里还沾满白浊的精液,娇艳无比。
时间一天天过去,宁清成为了寨子里土匪们最喜欢的玩物。只要有空闲,他们就会围着宁清起哄,享用着她的小穴和小嘴。
有时几个土匪会一起上,一个插着宁清的后穴,一个插着前穴,还有的塞进她嘴里。
宁清被前后夹击,爽得浑身战栗,花穴与小嘴都被填得满满的,快感无限。
有时他们会玩弄宁清的乳房,烙铁烫在上面,灼热的温度让宁清疼痛不已,却也兴奋异常。
烙铁退去后,乳头上留下的花纹格外醒目,两朵红豆肿胀紫,淫靡之极。
更有甚者会让宁清骑在自己身上,掐着她的腰顶弄,看那对白皙的乳房在空中跳跃,摇晃不已。
宁清被操弄得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抓住对方的手臂,配合地扭动腰肢,加快感的累积。
每到晚上,宁清都会被几个土匪带进小黑屋,在里面玩弄到深夜。
黑暗中,她看不清谁在侵犯她,只觉得下体与小嘴都被粗长的东西填满,前后都被人抚摸揉捏,快感一浪高过一浪,直到她体力不支昏过去。
第二天醒来,宁清的身上都会出现新的“绘画”
,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成为土匪们口中那个真正的“rbq”
与“精液仓库”
。
一日,大当家带领众土匪出去劫掠,寨子里只剩下宁清一人。
宁清躺在床上,身上斑斑驳驳,乳头与花核红肿烫,下体一片泥泞不堪。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日被蹂躏的生活,此刻却没人来侵犯她,她感到有些不适应与空虚。
宁清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身体,揉捏着胸前的红豆,又探进花穴,抚弄起红肿的花蒂。
她的身体敏感异常,很快便产生了反应,津液濡湿了花瓣与指间,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喉间出了难耐的低吟。
高潮来临前,宁清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像个不知餍足的荡妇,对玩弄自己的身体上瘾,即便主人不在,也要自行解决。
宁清羞耻至极,却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很快便抵达了高潮。她跪在床上,双手捂住面庞,泪水不受控制地滑下。
她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就像土匪们口中那个“rbq”
。她渴望被玩弄,渴望被填满,对此无法自拔。
此时大门被打开,头头带着几个土匪走了进来。看到宁清的样子,头头笑道:“我们的rbq这么快就饥渴难耐了?跪下,服务你的主人们!”
宁清乖巧地跪下,伸出舌头,去舔弄头头鸡巴的前端。
宁清的身体状况愈虚弱。
她每日被玩弄,却很少有进食,营养不良且身体疲劳,看上去越来越瘦弱。
一日,宁清被几个土匪带进小黑屋玩弄,她浑身无力,很快便躺在地上昏迷过去。土匪们见状大笑,将她丢在屋中,继续喝酒狂欢。
夜深了,宁清的死侍潜入寨子,现宁清躺在小黑屋中,昏迷不醒,看上去生命体征微弱。死侍急忙将宁清抱出寨子,带回山林深处。
死侍将宁清安置在山洞中,点燃火把照明,又给她喂下补药和热粥。这几日一直照顾着宁清,终于让宁清身体有所好转,苏醒过来。
苏醒后,宁清还有些怀恋,她的下体又流出大量的淫水。
“啊~”
在抠了几下后,宁清就高潮了。
“皇宫有什么异样?”
宁清舔着手上沾满的淫水说道。
“回陛下,一切安好”
一个死侍像是从阴影走出一样在宁清后背跪下说道。
原来,死侍一直都在暗处观察着宁清的处境,但是他们不会轻易行动。
只有在宁清失去意识后才会出来营救,因为这都是宁清的命令。
而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都没有人现宁清失踪是因为。
皇宫内宁清有替身,在宁清失踪的时日里,每天的上朝都是替身给她上朝,这名替身不仅是外貌神似,更是气质都大差不差。
宁清清醒后,被一群死侍带领回到了都城,在都城一处院落休息调整了几天,变回到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