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宁清在上朝时,突然想起一个月前自己微服私访的经历,想到兴奋之时,她的下体已经泥泞不堪。
她想了想,最后垂下锦帷,打左右宦官全都退下,自己却并未听政,而是偷偷让一名昆仑奴也进到帘子后面。
这批昆仑奴是宁清特意叫人留意的稀有货色,他们是一群刚来一个月大宋的黑人奴隶。
宁清看着昆仑奴膝行过来,浑身上下只有一条黑布遮蔽关键部位。
宁清微微一笑,伸出手指勾住黑布往下一拉,昆仑奴的大鸡巴就跳到了宁清面前。
“真是粗长,寡人很喜欢。”
宁清眼神放肆的欣赏着昆仑奴的下体,嘴角流出口水。
宁清突然伸出红舌,从根部开始舔弄着昆仑奴的大鸡巴,“好香,真好吃。”
宁清出淫荡的赞叹,然后张开口开始狂热的口交,整个人像换了性格一般,变得淫乱无比。
昆仑奴只觉得嘴里温热的触感犹如天堂,低头看着美艳的女帝为自己口交的场景更是令他血脉贲张。
他禁不住伸出手,揪住宁清细软的头,下身律动着在宁清口中狂插。
正当宁清前所未有的下贱淫荡地给昆仑奴口交时,锦帷外大臣们正在进谏。
他们以为宁清在静心听政,却不知敞开的锦帷后面正在上演着何等淫秽的一幕。
“皇上,臣等今日所揭露的奸臣贪官之事实在太多,恳请皇上就此下旨严惩不贷!”
“皇上,近日边关有贼寇作乱,请求皇上批些强兵助驱贼寇,保国家安宁!”
宁清哪里有心思听他们的进谏,她正忙着将昆仑奴的大鸡巴整个含入口中,滑腻的舌头裹挟着柱体上下吞吐。
她尽量打开嘴巴,企图整根吞下那根长长的黑色粗壮鸡巴,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
昆仑奴看着美貌的女帝为了取悦自己而表现出的诚挚态度,心中感到无比的征服和快感:“对,跪在我面前,含我的鸡巴,你就是我的婊子了!”
昆仑奴开始大力在宁清口中疾插,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
大臣们见宁清许久不说话,都以为生了不测,纷纷要上前掀开锦帷看个究竟。
宁清听见外面响动,略感烦躁,抬手推开昆仑奴,随意向外应付道:“寡人刚才有些头晕,你们退下吧,今日的政事就到此为止!”
大臣们虽然不解,但也只能退朝了。
宁清得以继续“听政”
了,她转头看向昆仑奴,笑着说:“刚才被打断实在遗憾,寡人这张小口还没吃够呢,你得继续喂饱寡人才行。”
昆仑奴会意,又将早已硬挺粗长的鸡巴送入宁清口中,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双手扶住宁清的头,十指插入间,仿佛要操一个飞机杯般使劲捅入让宁清几乎要窒息。
“真他娘的淫荡,你这张小嘴就是用来吃鸡巴的!”
昆仑奴恶意的羞辱着。
宁清的舌头飞快地舔弄着柱体,她出“呜呜”
的娇吟,双手也握住昆仑奴粗壮的大腿,仿佛要将那根粗长的大鸡巴整个吞入体内。
昆仑奴被宁清的口技和淫荡样子刺激得几欲狂,他抓着宁清的头将鸡巴快插至深处,大声道:“真会吃鸡巴!今日就射在你这张婊子般的小嘴里!”
宁清闻言,红唇更是紧紧裹住昆仑奴的鸡巴,她舔舐吮吸得更加卖力,双手也揉捏着昆仑奴的大球,企图让它尽快射出。
“嗯…要射了!全部给你!”
昆仑奴一声嘶吼,鸡巴剧烈抽插几下后,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入宁清嘴中。
宁清贪婪的吞咽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充斥鼻间,她觉得下面又湿了几分。
等昆仑奴射完,宁清才慢慢吐出软下来的鸡巴,一脸满足的说:“好腥美,寡人爱的饮料啊…”
宁清盯着昆仑奴的大鸡巴,又忍不住笑着说:“你刚才不是说寡人这张小嘴就是给鸡巴用的么?那你得负起责任,继续喂饱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