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他妈淫荡!”
乞丐抓住宁清的腿打开到最大,莽莽地挺入花穴,用力操干着,“你这么喜欢肉棒,那我们就天天来玩你!”
“是…没错…天天来…用你们的肉棒…玩我…”
宁清被撞得全身摇晃,她伸手抱住身上那个乞丐,主动去吻他的嘴唇,然后又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胡渣,像只情的母狗。
“操,会舔人了!”
乞丐兴奋地抓住宁清的头,强迫她跪在地上,将仍旧半硬的肉棒戳向她的脸。
“舔硬了,母狗,我们要继续玩你!”
宁清立刻伸出舌头,乖乖舔舐着眼前那根巨大的肉棒,她伸手抠弄着自己的花穴,身体热切地向乞丐们靠近,乞求更多的蹂躏…宁清彻底沦陷在这场暴露无度的性爱中。
她热切渴望着被这些肮脏的乞丐蹂躏玩弄,用他们的肉棒将她灌得满满的…她已经准备好受任何的羞辱与凌虐,只要能获得一次又一次饱含精液的高潮,她愿意成为这群乞丐的玩具和泄欲工具。
乞丐们将宁清带回他们的住处,一个破旧的仓库。
他们将她绑在一个支架上,双手被捆在头顶,双脚也被分别绑住。
宁清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
她的花穴里还含着一根假肉棒,被绳子捆住无法拿出,只能微微挣扎,引出水声。“真是个淫荡的母狗,被我们绑起来还这么兴奋!”
一个乞丐走近,用手指拨弄着那根假肉棒,让宁清出娇喘。
“以后你就是我们的性玩具了,想要释放的时候就来用你!”
“要…”
宁清扭动着身体,试图靠近乞丐的手指,“用我…随时都可以…”
“听到没,大家!”
乞丐转向其他人,“这贱人说我们可以随时来用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太棒了!”
几个乞丐兴奋地围拢过来,掏出早已勃起的肉棒,在宁清身上蹭来蹭去。
有的抓住她的头在她脸上拍打,有的掐着她的乳尖揉捏,有的直接对准她的嘴就送入,在她嘴里横冲直撞。
“唔!”
宁清张大嘴巴,努力吞下嘴里的肉棒,她被阴茎填得满满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花穴里的假肉棒也随着身体的摇晃在里面轻轻滑动,引一阵阵快感。“我们随时都要来操你,连睡觉的时候也不例外。”
一个乞丐按住宁清的头,在她嘴里抽插,“你就只需要张开腿,然后乖乖吸我们的精液就行了!”
“唔…要…”
宁清出呜咽,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向那个乞丐,热切地点头承诺。
她渴望被这群乞丐当成泄欲工具,想象着白天黑夜都在不停接受他们的蹂躏,一次又一次被灌满精液,这种淫荡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很快达到高潮。
“真他妈淫荡,光想象就高潮了!”
乞丐一阵猛操,接着就将浓精射入宁清嘴里,“准备好了,母狗,我们要开始‘训练’你了!”
宁清迷离地看向乞丐,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接受任何羞辱和玷污…她渴望成为这群乞丐最淫荡的性玩具和泄欲工具…
乞丐们开始每天对宁清进行“训练”
。白天黑夜,他们随时来操她,把她当成一个精液容器使用。
有时候宁清会被多人同时插入,嘴里和花穴里都填满肉棒,她的手也不停撸动其他的阴茎。
有时候乞丐会在操她的时候将她举起,让她面对其他人自慰,给乞丐们一个好的视角。
宁清很快就习惯了这种生活。
她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不停被操弄,嘴里和花穴里充斥着精液的味道。
这种被完全掌控和玷污的感觉让她上瘾,她渴望着更粗暴和淫乱的对待,像一只母狗一样被乞丐们使用。
有一天,几个乞丐将宁清带到一个黑暗角落,将她绑在墙上,对准她的嘴和花穴就开始猛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