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很重,像是要将阿软的唇肉嚼碎咽到肚子里去,又吻得很轻,缓慢地,像是在品尝一颗珍贵的棒棒糖。
唾液交互,靳川像是磕了药,大掌紧紧桎梏在阿软的腰肢上,陷进去怎么也不愿意放手。
就在电梯快要到达一楼的时候,靳川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他。
他抱着阿软,脑袋抵在她的颈间,重重的喘息声久久无法平静。
“阿软,我好开心。”
叮,电梯到达一楼。
靳川松开手,吻了吻阿软汗津津的额头,牵着她的手朝外面走。
随着电梯门打开,站在外面的黑衣保镖一涌而入,趁着靳川还没来得及反应,扣住他的手臂压在地上。
靳川嘴角的弧度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淡去。
他抬眸看着压住自己的黑衣保镖,又看了眼阿软,突然什么都明白了。
心脏空了一瞬,像是停止了跳动。
“放开我!滚开!”
靳川失去理智地挣扎咆哮着,然而七八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死死按住他,即便他身手再好,如此的处境中也无法施展半分。
“阿软!阿软!”
他开始叫阿软的名字,然而对于阿软来说,这道嗓音就像是恶魔的诅咒,要拖着她的腿,将她拉入无边地狱。
“闭嘴!别叫我!恶心!”
阿软咬牙切齿地怒骂出声,她恶狠狠地瞪着狼狈无比的靳川,恨不得啃他的肉,喝他的血。
靳川被这样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他感觉全身都在抖,喉咙紧,说不出一句话。
半晌,才从喉腔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为什么?”
为什么?他好意思问她为什么?
阿软讽刺地笑出了声,她看着靳川,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嫌恶心,和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嫌恶心。”
“为了逃出去,我强迫自己去主动,甚至忍受着对你的厌恶,强行装出舒服,爱慕的淫荡表情,我快要崩溃了!”
阿软歇斯底里,眼眶红了一圈。
“你知道看到那部手机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我怕这是你的诱饵,我怕万一被现,受到更加可怕的惩罚。”
光是想到,阿软就全身凉。
压在胸腔内的恶心感阵阵上涌,阿软捂住胸口,难受地干呕。
但她什么也吐不出来,对于靳川兄弟俩感到生理性的厌恶。
“但我忍不了了!我要逃,哪怕只有一丝渺茫的希望,我也要逃离你的身边。”
“恶心!疯子!你去死,去死啊!”
“阿软!”
靳江南冲进来,紧紧抱住了处在崩溃边缘的阿软。
属于父亲的怀抱,是如此温暖,阿软不受控制地流泪,委屈地扑在靳江南怀中抽泣着。
“爸!爸!呜呜…”
“乖孩子,没事了,没事了。”
靳江南的眼眶也红了。
他伸手轻柔地抚摸着阿软的头,眼里心疼的神色几乎要溢出来。
“你瘦了,瘦了好多。”
“爸…,我好想你,我好想你。”
阿软哭得越凶,靳江南就越心疼,对于靳川的气愤也就月越重。
阿软虽然已经成年,但是从小一直是靳家捧在掌心的公主,靳川和靳远两个出生暂且不提,靳江南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即便是阿软想要天上的星星,靳江南也会毫不犹豫地摘来送给她。
所以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受到了这么大的伤害,靳江南怎么可能会放过罪魁祸。
他将阿软交给自己最信任的特助,命令她先带阿软离开。
杨特助点点头“放心,我一定会将阿软小姐带到安全的地方。”
靳川看着阿软的背影,突然剧烈地挣扎。
他有一种预感,感觉阿软现在离开,他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
“别动!”
保镖怒啐一声,猛地将靳川的脸按到了地上。
“放开我!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