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房间的门被从外面推开,我看到令我终身难以忘怀的一幕:
妈妈一丝不挂的趴在地上,双手扶地,白白的屁股向上翘,从我的角度看到浑圆臀部的外轮廓。
阿牛站在她身后,满是肌肉块的身体在妈妈身后不停的前后晃动。
我感觉自己胃里一阵阵的翻滚,心中燃起对阿牛更深的憎恶。
我想要出声阻止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也知道开口他们也听不到。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颤抖,手心里都满是汗水。
我感到自己变得无助和孤独,仿佛整个世界都与我无关。
阿牛一丝不挂的站在妈妈身后,一身腱子肉配上黝黑的皮肤,如同他的姓氏,像一只头健壮的公牛。
他结实的小腹紧贴在妈妈撅起的屁股末端,双手将妈妈的头分成两大束,一只手抓住一束向后拉扯,让妈妈的屁股更贴合他的胯,像骑士在训练自己的战马。
“嗯……嗯……啊……嗯。”
阵阵呻吟从妈妈喉咙里传出,十分
诱人。
阿牛越来越兴奋,他的肉棒在妈妈的肉穴中不停抽插,出“啪啪啪”
的声响。
妈妈的肉穴被他抽插得越来越湿润,我看到妈妈屁股下面的地板上,已经有一丝液体的光泽。
妈妈头散乱,双手紧紧地撑在地上,不停的呻吟。
阿牛的肉棒在她身体里不停穿梭,出阵阵湿润的声响。
阿牛那令我厌恶又惧怕的脸上,此刻正被兴奋的情绪支配,香肠般肥厚的嘴唇微微张开,向胯下的妈妈命令道:“向前爬,爬进去!”
说罢,阿牛微微抬起与妈妈接合的小腹,又猛得重新贴合上去。
虽然我的角度看不到妈妈屁股后面的情况,但我知道阿牛胯下的肉棒一定插在妈妈肉穴里,刚刚应是拔出来一小截肉棒,又重重的插了回去,就像是骑士给予战马前进的指令。
接到阿牛肉棒前进指令的妈妈,“啊”
的闷哼一声,无奈的调动四肢,在冰冷的地板上爬行,此刻的我已经睡死在房间的桌子上,不知道自己的母亲正被人糟蹋玩弄。
而魂魄状态得我,看着妈妈手朝门内伸来,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倒。
我知道这场景会永远的刻在我脑海里,无法忘记。
在妈妈爬动过程中,阿牛并未静止,而是一直通过自己的核心臀腿力量,动态的在妈妈肉穴中驰骋享乐。
“啪~啪~啪~啪~啪~”
阿牛强壮的大腿不断拍打妈妈肥厚白皙的臀肉上,激起一层层的肉浪。伴随着妈妈压抑的细微呻吟声,她胸前的乳房如同两个摇摇欲坠的仙桃,前后摇曳在半空,看着好想让人抓在手心里把玩。
妈妈挣扎着勉强爬进了我的房门,那时的我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阿牛骑着妈妈进门后,呼吸声变重,似乎在我面前侵犯妈妈使他更加兴奋。
“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个肉体碰撞的频率越来越快,阿牛的屁股像是一个电动马达,肉棒刚刚抽出来一寸,还没等妈妈喘口气,就又塞回去,起所伴随的冲击力和肉体的冲撞都让妈妈一时难以招架。
也许是下体有了射精的前兆,阿牛陡然间降刹车,不再像刚才那样做百米冲刺式抽插,他松开了妈妈的头,手叉在腰间休息。
妈妈终于有了休息的空隙,匍匐在地上喘息,肥美的屁股翘起,撑托着阿牛的躯体,支持阿牛的肉棒继续在自己的肉穴里。
阿牛刺耳的声音在我的房间想起:“你这个妈妈好骚呀,儿子在家里就被人骑着干,你不怕吵醒他?”
他一边说着,又开始用力抽插妈妈的肉穴,出“咕噜”
“咕噜”
湿润的声音。
妈妈则努力压抑自己的呻吟声的音量,试图不吵醒我。
我心中感到无尽的恐惧和愤怒,我恨自己的懦弱,恨阿牛的残忍和变态,恨自己的妈妈不敢反抗。
此时,妈妈嘴里突然低声呢喃道:“他这么睡会着凉,我先把他扶到床上,你先不要弄我了。”
说罢,妈妈竟挣脱向前站起来,阿牛的肉棒呲溜一下从妈妈肉洞中滑出来,在半空中硬邦邦的一上一摇晃。
妈妈不管身后的阿牛,光着屁股起身站起来,朝趴在桌上的我走去。
多年后的我才意识到,那天晚上妈妈因为对我的爱太过深沉,竟然瞬间冲破了新老两个人格的意识隔离,两个人格短暂的合并为一,将我从桌上扶到床上去休息。
阿牛愣在当中,似乎没想到金总调教得当,逆来顺受的性奴隶怎么突然不听话了。
妈妈将我扶到床上,盖好被子后,原有人格迅的被剥离出身体,新的人格再次全权控制,她跪倒在地上,冲着阿牛充血的肉棒,撅起雪白的屁股,屁股缝中肉粉色骚穴口微微从中裂开,湿润迷人的小肉芽们绽放出诱人的气息,方便阿牛更加容易的进出。
阿牛没有过多犹豫,调整姿势握着肉棒,硕大的龟头刚一接触阴唇就没入洞穴中,后面的阴茎身呲溜一下轻松的进入妈妈温暖包容的阴道。
那时的我在被窝里沉睡,几天后还为阿牛多看了几眼妈妈而洋洋得意,殊不知妈妈早已成为他的胯下玩物。
阿牛似乎被刚才妈妈按下的暂停键有些不爽,想要进一步羞辱我和妈妈。
他从后入改为抱着妈妈,让她面朝着我的床。
阿牛的肉棒不断在妈妈肉穴里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让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
我想要大声呐喊出来,却被屈辱和恐惧所压制,整个人像是被钉在黑暗中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