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总愣了下,赶紧说:“小乔她请假和她男朋友订婚去了,下次我再找个机会。”
牛老板听罢脸色一沉,靠在沙上,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眼看场面冷了下来,金总眼珠一转,继续说:“小乔那种姿色也只是一般,我可听人说市电视台有名的那对姐妹花女主播,都被牛老板收入囊中了?”
“夸张了,夸张了。”
牛老板很受用这话,边摇头边微微笑了笑,金总也跟着淫笑起来。
“听说她们俩的妈妈也早离了,徐娘半老的,天天在广场跳交际舞,牛老板是不是已经一起收了,母女三人大被同眠,共侍一夫呀!”
“哎,这倒真还没有呢,哈哈!”
牛老板和金总两人的浴袍下摆都被撑起来一片天地,看来母女共侍一夫的话题,让两人都产生了一些性幻想。
“那姐妹花的传闻就一定是真的喽。牛老板风流倜傥,那对姐妹花能在床上侍奉老哥你,是她们的福气。”
金总见缝插针,牛老板翘起二郎腿,脸上藏不住的得意,眼睛眯成一条缝,配合著抖动的那一小撮胡子,甚是猥琐。
“我今天带的这个女人,她老公您还见过呢!”
金总回到刚才的话题。
“哦?”
牛老板好奇的再次打量了下妈妈,似乎想找寻她身上的蛛丝马迹。
“您还记得上次喝酒,把自己灌醉了,也没说求您做什么那个兄弟么?”
金总提醒道。
“哦哦,那个老弟呀。我记得,挺有意思的。上桌就干了好几杯酒,然后趴桌子上睡着了,要不是你后面替他说了,我都不知道他找我是因为孩子升学的事情呢。”
牛老板点点头,恍然大悟。
“那这是他的…?”
“他老婆,现在被我调教的想怎么玩都行!”
金总假意压低声音和牛老板说,“我听说牛老板您喜欢走后门,这婆娘后门从来没被男人插过,今天刚好给牛老板开苞了!”
牛老板听完点点头,但面色平静,给女人肛门开苞看来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啊。
“然后呢,小弟我一会儿在床上斗胆抱住这婆娘,给牛老板您做个人肉炮台,咱们兄弟二人双管齐下,肯定插得这婆娘飘飘欲仙。”
牛老板舔舔嘴唇,似乎对在床上和别人给女人双插肉穴这事儿很是喜爱。
“再然后呢,那老弟不是求您办事儿么,我到时候就给他打个电话。到时候他在电话那头求您办事,这头她老婆给您下面骑,他还要感谢老哥您,岂不美哉!?”
牛老板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对金总提出的这个玩法提起了浓厚兴趣。
但这实在是有违人伦,牛老板需要掩盖下自己变态的性癖好,所以假惺惺的问:“这样好么,会不会太欺负人了?”
“哎,这有什么!那兄弟求老哥您办事儿,您也给办成了,这事后不得拿出点诚意呀!”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一旁的妈妈似乎游离在两人的谈话内容之外,像一个木头人。
我在一旁内疚不已,自己考试差一分没过重点中学分数线,而后又突然被特批录取,我一直好奇爸妈托了哪位教育界的大人物。
到最后,竟然是托了我同桌的父亲,牛老板。
也正因为如此,爸爸妈妈要受到这样的侮辱!
我这边还在自责自己,那边金总已经在牛老板面前展示自己的调教成果。
妈妈此刻匍匐在地上,她头前金总气宇轩昂的牵着绳子,遛狗一样慢悠悠的在大厅里踱步,妈妈就在后面跟着爬行,垂下的铃铛叮当叮当的响。
牛老板坐在沙上饶有兴致的观看。
金总引导妈妈面向牛老板,抬起上半身,双腿蹲在地上,双手举在胸前,像是一条母狗站起来一般。
这种极具羞辱性的姿势,我只在一些日本成人电影里见过,哪想到有一天会看到自己的妈妈做出了同样的下流姿势。
“站好,不要动。”
金总指挥妈妈站好,妈妈一动不动的保持这个羞辱的姿态。
金总按了手上粉色遥控器的几个按钮,本来安静的大厅内响起了马达运行的“嗡嗡”
声,被放置在妈妈阴道内的跳蛋开始震动。
妈妈身体微微前后颤动,双眸痛苦,咬紧牙关,似乎是想屏蔽掉下体传来的高频快感。
“不许动,再动罚你一天不许尿!”
金总严厉的呵斥妈妈,手上却把跳蛋的振动频率开到最大,刚才还有起伏的“嗡嗡”
声此刻连绵不绝。
妈妈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汗水,很努力的维持着现在的姿势不动。
但可恶的金总又抬起脚,大拇指对准妈妈肛门的假阳具根部,使劲往里面顶,那阳具顿时又进去了些许,外露的阴囊造型部分紧紧贴住妈妈的肉纹。
妈妈再也坚持不住,“扑通”
跪倒在牛老板面前。
“让你不要动,就是不听话。你看怎么办,你要憋几天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