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用嘴给你卸卸火气。”
金总打开一个男厕隔间,示意崔主任进去。
“谢谢老哥了!”
崔主任兴奋的顶着大肚子,坐在厕所马桶盖上,颤颤悠悠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金总冲妈妈一努嘴,妈妈犹豫片刻,还是顺从的跪在崔主任两腿之间,缓缓推下崔主任的内裤,一根丑陋膨胀的器官从内裤中弹出来。
男人阳物腥臊的气息瞬间充斥着这狭小的隔间,妈妈皱眉吞了一口唾沫,张开小口将龟头含入其中。
金总此时将隔间的门关上,说:“你们先玩,我在外面抽根烟。”
我郁闷到了极点,以为妈妈逃过一劫,没想到崔主任将他老婆甩开后,竟然杀了一个回马枪,妈妈还是落到了崔鼻子的手中。
妈妈跪坐在崔主任胯下,秀丽的脸庞因为羞赧而涨得通红。
她轻轻地伸出舌头,在那狰狞粗壮的肉棒顶端来回滑动。
舌尖灵活地扫过马眼、柱身和敏感的神经末梢,惹得崔主任一阵战栗。
崔主任舒服得仰起头来,两手扶住妈妈的头顶,按向自己胯下的位置。妈妈的樱桃小口被撑得满满的,只能费力地吞吐着他粗大的阳具。
偶尔她会抬起眼睛偷瞄一眼,看见崔主任陶醉的神情,不由自主加快了吞吐的度,希望能尽快完事,避免被其他人碰见。
看着妈妈给崔主任口交,我觉得一阵心闷气短,妈妈此时和那天的妓女有什么区别呢,都成了男人泄自己性欲的精液容器!
“哦……嘶……”
崔主任满足地叹着气,伸手握住妈妈的玉手,引导她套弄着自己鼓胀的睾丸。
妈妈的五指温柔地抚摸过他敏感的皮肤,不时轻掐着两个沉甸甸的球体,惹得崔主任连连低吼。
“妈的,你这口活也太厉害了吧!”
崔主任一边享受着妈妈的服侍,一边试探性的问。
“平时我在公园,都是找些5o块钱一次的,个个又胖又丑,谁知道公园还有你这样的极品!”
妈妈很不情愿被崔主任说成是公园主动拉客的野鸡,但知道自己在这种状态下根本不可能辩驳清楚,只能在口交间隙含混其辞,故意尖着嗓音说道:“不是那样的,我只是……”
崔主任根本不信,轻蔑地说:“这身衣服哪里是正经人穿的!你就别和我转了,一晚上要多少钱,要是价格合适,我每周都照顾你生意!”
我听着觉得愤怒不已,这死胖子竟然还想每周都侮辱妈妈!
“我真的不是那种女人……”
妈妈尖着嗓音,既要不能让崔主任听出自己本来的声音,又要辩驳崔主任对他的误解。
可惜这解释在崔主任这畜生的耳朵里完全是无效的谎言,崔主任觉得妈妈是瞧不起他。
他一把揪住妈妈的头,恶毒地羞辱道:“你是不是瞧不起我,觉得我玩不起你这个骚货!?”
妈妈的尊严在这一刻轰然碎裂,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只求能赶快度过这一场噩梦,所以随意编造了一个数字,“三千……一次……”
“什么?”
崔主任被吓了一大跳,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你这个逼也太贵了吧!金子镶的吗?”
不过这句话倒是彻底堵住了崔主任的嘴,看来他是真出不去这么多钱,只好闭嘴继续享受妈妈的服务。
随着动作的加快,妈妈娇艳的红唇不断与崔主任的下体亲密接触,甚至能感受到对方下腹浓密粗糙的毛。
她的丁香小舌也更加卖力地舔弄着柱身上的青筋血管,时不时用舌尖绕圈轻扫最顶端的那颗珍珠。
崔主任再也忍受不住这销魂的快感,腰部用力向前一挺,双手抱住妈妈的后脑勺,将妈妈头死死按在自己胯下,一股浓稠的热流顿时喷薄而出,全部灌入了妈妈的口中。
妈妈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嘴中的坚硬猛地抽插几下,然后狠狠顶进妈妈的喉咙深处。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浊流喷薄而出,尽数灌入妈妈口中。
妈妈瞪大双眼,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无奈被他按住脑袋动弹不得。
崔主任的阳具持续跳动着,一波波精液涌入妈妈的口腔,填满了她所有的空间。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尽,崔主任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手,任由妈妈瘫坐在地大口干呕。
我看着妈妈嘴角挂着的精液,觉得胃中一阵翻滚,觉得之前妈妈在自己和爸爸耳边说的甜言蜜语,都带着崔主任精液的腥臭味。
“不错,但可不值得三千一次。三千那得是外围和大洋马的价格。你嘛,我看三百一次最多了!”
崔主任满意的点了点头,提起裤子迈过妈妈走了出去,出去之前还不忘言语贬低妈妈!
我看着可怜的妈妈还在大口干呕,心痛不已。
崔主任在外面和金总交谈了几句,很快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