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军蓄势挥刀,斩马刀势如破竹,一刀一刀接踵而至,刀风几乎将少女掀翻。
小森不急不躁,从容不迫,迎着刀锋直面而上,或侧身躲闪、或缩身险避,宛若一条泥鳅在破军半丈内游走。
狂暴的斩马刀,竟是伤不到她分毫。
每从破军身侧飞掠,金针皆刺入破军肤上,划出深红血痕,打斗片刻,其身上已遍布伤迹。
巡花柳目瞪口呆,破军的玄天决已练至第七层,竟被小森打得毫无办法,斩马刀空有威势,却难以触及小森的衣角。
“这是…捡到宝了啊。”
他心中欢喜,“真乃绝处逢生、天不亡我。”
破军脸色难堪,把沉重笨拙的斩马刀插进地中,抱架开拳,转换打法,以较为灵活的刚拳攻上小森,二人缠斗几十回合。
八极拳刚勇灵活兼备,拳风铺天盖地呼啸而来,小森闪避不得,只得见招拆招。
她本没多少打斗经验,拳对拳拆招对打,立刻落入下风。
正当她吃力分神之际,破军闯步贴住她身,一招“立地通天炮”
从下至上,猛击下颚。
二人距离极近,小森反应不及,结结实实挨上一掌,脑袋当场就蒙圈了。
她本是小女孩,怎能抵挡成年刚猛汉子全力一击,在晕厥前一刻,她强行定神,手中金光一闪,趁着破军一招未尽,小金针爆射而出。
破军忽感腹心刺痛,丹田内力狂泄,喉头一甜鲜血涌喉,他低头看去,正见金针没入肚脐,只剩短短的针尾。
“好…好功夫,”
他捏住针尾,向外拔去,“小小年纪,能让我的大刀束手无策,更能用软针刺破我的丹田。”
破军闭目调息内力,丹田内力激荡,恐需小半时辰才能恢复如初,“不愧是朱邪策的私生女,果真天资纵横……”
他声音徒然骤冷,“此子断不可留,必须当场斩杀。”
说罢,破军掏出冷烟,以内力激之。冷烟一飞冲天,于高空爆炸绽放,绚烂绮丽,光耀大地,方圆十里清晰可见。
这是在搬救兵了,破军自认斗不过小森,放出冷烟呼唤同党。
巡花柳冲向前,抱住被通天掌击懵的小森,乘着破军调息内力的档口,撒腿逃跑。
…………
“师弟,为何紫薇七星每个人都讨厌你?”
巨门、破军、连同风月楼的禄存孙玉婷,对待巡花柳的态度都极差。
“破军说你屡次轻薄宗主…是真的吗?”
巡花柳心虚擦汗,“如果说那算轻薄的话……其实也没说错…”
风离怒目瞪着他,“你怎么敢的,你都干了些什么?”
“……我拿着按摩推拿为由……把幽姬摸了个遍……还有当众叫她“姬姐姐”
……偷看她沐浴洗澡……偷她的亵衣……求她与我双修……借试药之名,喂她焚情膏吃……”
“你的人格还能再低劣些吗?”
风离几欲作,确实不怪幽姬门生讨厌巡花柳,是他身为人子,不干人事在先。
即使他天性好色,也不能如此对待养母,“宗主视你为己出,辛苦养育数十年,乌鸦尚知反哺,你却如此荒唐…实在不孝!”
“师姐,你也知道,幽姬没比我大多少岁,她认我做义子,其实是有深意的。”
巡花柳起讲述一段秘辛,“这关乎我的身世……”
“你不是孤儿吗?”
“哼哼,不全是,据我查阅,我的生父是幽姬的师兄,具体是谁不清楚。”
此段秘闻,是他从水月楼主口中撬出。
“幽姬对她的师兄、我的生父爱而不得,抱憾终身。多年之后,她的师兄去世,留下遗孤——也就是我。”
“幽姬睹孩思情,强迫我当她的义子,假装与师兄结合过,以填补心中空缺。”
风离噎住,“这话…你别乱说…千万不能说!”
无论真假,对幽姬都是莫大的侮辱。
“师姐尽管放心,这些只对你说过,”
巡花柳笑道,“我不忍心看母上孤独终老,方才撩拨她的,这哪是不孝,这分明是大孝!”
风离竖掌打断,“我不想听你扯歪理,继续说两年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