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芒国忙着处理内部混乱,便腾不出手来插手燕国和北边胡虏的事,燕国便可以趁机北上,灭掉胡虏,解决北部的边患问题。
博雅默了一下:“燕国气候寒冷,冬天大雪封冻,怕是没法出兵,到了北边,天气还会更冷。”
“可以等明春再出兵,北芒国还会再乱上一段时间,不着急。”
司言神色淡然道,“春天的时候,胡虏的战马饿了一整个冬天,正是最虚弱的时候,我们那时候出兵,给他们致命一击。”
燕龙弈对此深以为然,胡虏靠的就是骑射功夫,战马是他们获胜的关键之一。
阿言从未与胡虏交过手,却能看到这一点,真是眼光独到。
博雅目光看向司言:“阿言今冬可是要留在燕国?”
“嗯。”
司言点点头,她已经跟陛下说了,要在燕国待上一段时间,好好利用燕国的自然环境,训练特训营将士。
现在已是腊月,很快便到年节了。
如果能帮着燕国解决了北边边患问题,再回大宣,那是最好不过了。
“那阿言到雅月阁来吃年夜饭?”
阿言不走,那他也不走了。
“怕是母后要请阿言在宫中吃年夜饭,陛下也得设宴宴请大宣使者。”
博雅微微点头,在宫中吃?
那他明日便去见太后,反正他今年要和阿言一起吃。
司言忽然想到了什么,看向博雅:“云桥也跟着你一起回来了吧?”
“回来了。”
博雅浅浅一笑,“他和我一起来的燕王府,在院中见到一个受伤的少年,就给那少年治伤去了。”
“哪个少年?长什么样?”
燕龙弈眉心一跳,直起了上身。
“个子挺高的,我听云桥叫他瑾世子。”
“阿言,我去看看穆瑾。”
燕龙弈一听燕穆瑾受了伤,不由往外走去。
今日他和阿言去滑雪,遇到刺客后便返回来了,他吩咐人去接这小子回来,怎么还受伤了?
燕龙弈走后,书房里只剩下司言和博雅,司言问起了博家的事情。
博雅表示博家经过这次大清洗,已经焕然一新,还说了陛下封他为博广侯,在上京为他修府邸等事。
两人聊完后,天色也不早了,博雅起身告辞:“阿言,我也该回去了。”
“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