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意猛地抬头:“你是说。。。。。。顾清颜的毒,是沈令洲给的?”
“八九不离十。”
周朝礼声音低沉,“沈令洲在国外这几年,没少碰违禁的东西,那种无色无味、查起来麻烦的毒,正是他的路子。”
“顾清颜一个娇生惯养的女人,哪有渠道弄到这种药。”
卿意心口一凉。
她之前只当是顾清颜嫉妒发疯,没想到背后还扯着这么深的人。
“沈令洲到底为什么要针对姜阮?”
周朝礼沉默一瞬,语气淡了几分:“他是我父亲的私生子。”
卿意一怔。
这件事,是周家最不能提的隐秘。
“当年家里的事你也知道,他不甘心,一直记恨。”
周朝礼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姜家、张家、我们周家,当年都挡过他的路。”
“他不是针对姜阮一个,是把所有跟我们有关系的人,都算进了清算名单里。”
“他这次回来,不是偷偷摸摸,是明晃晃回来的。”
“他在挑衅。”
卿意听得心口发紧。
一个在逃,混过黑、手上不干净的私生子,现在公然回国,还直接对姜阮下手——
这已经不是争家产,这是疯。
“你打算怎么办?”
她抬头。
“查。”
周朝礼语气干脆,“我已经让人把所有关口、酒店、会所、他可能落脚的地方,全部封起来查。”
“他既然敢露面,就别想再轻易藏回去。”
他手下的人,不按正常规矩走。
黑道白道的信息都能摸到,找人比警方更快、更准、更狠。
“但是。。。。。。”
周朝礼话锋一顿,“沈令洲很滑,单凭我这边,未必能第一时间按住他。”
卿意立刻明白:“你要去找张时眠。”
“是。”
周朝礼点头,“张时眠守姜阮这么死,他一定早就知道沈令洲的存在。”
“他手里有我没有的信息、人脉、布防。想护住姜阮,我们必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