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很大,一眼就能看出,这里缺少烟火气,只有规矩和压抑。
顾清颜原本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周朝礼进来,微微一怔,连忙站起身,露出一个温柔得体的笑容:“周先生,您怎么来了?”
周朝礼淡淡扫了她一眼,没什么温度:“我找张时眠。”
顾清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还是温顺地点头:“时眠在书房,我带您过去。”
“不必。”
周朝礼语气平静,“我自己去就行。”
他没有再看顾清颜,径直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顾清颜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攥紧,脸色微微发白。
周朝礼来找张时眠,还事关姜阮。。。。。。
不用想也知道,是为了姜阮来的。
又是为了姜阮。
顾清颜眼底闪过一丝怨毒,随即又迅速掩饰下去。
重新换上那副柔弱温顺的模样,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攥得发白。
书房门口。
周朝礼没有敲门,直接轻轻推开。
张时眠正坐在书桌后,不知道在处理什么。
他穿着一身黑色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利落的手臂,周身气场沉冷,整个人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
听到动静,张时眠抬起头。
看到周朝礼,他没有意外,只是微微颔首:“周先生,请坐。”
周朝礼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没有多余的客套,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为了姜阮。”
张时眠眼底没有丝毫波澜,仿佛早就知道他的来意,只是淡淡道:“姜阮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不劳周先生费心。”
“我不是来费心,我是来劝你。”
周朝礼直视着他的眼睛,“张时眠,你我都是男人,有些话,我直接说。”
“你把姜阮强行关在这里,限制她的人身自由,没收她的手机,不让她见朋友,不让她出国,甚至她绝食反抗,你就准备给她打营养针——”
周朝礼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这不是保护,是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