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的爱情,她以为的家,在姜阮面前,不堪一击。
姜阮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眼前这一幕,没有丝毫同情,也没有丝毫幸灾乐祸,只是一脸漠然。
她早就看透了,张时眠的控制欲,顾清颜的不安,都与她无关。
她只想离开这里。
可现在,最后的机会也没了。
张时眠冷冷地扫了姜阮一眼,对着身边的守卫沉声道:“把姜小姐带回客房,二十四小时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她踏出房门一步。”
“是,先生。”
守卫立刻上前,带着姜阮转身离开。
姜阮没有挣扎,没有回头,冷着脸,一步步消失在夜色中,从不低头。
院子里,只剩下张时眠和顾清颜两个人。
顾清颜站在原地,眼泪无声地滑落,浑身冰冷,看着张时眠震怒的侧脸,只觉得绝望。
她以为自己是在守护爱情,却没想到,换来的是他毫不留情的指责和愤怒。
张时眠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径直往屋内走去,背影冰冷决绝,只留下一句没有丝毫温度的话,飘在冰冷的夜色里:
“自己回房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再出来。”
顾清颜僵在原地,寒风吹过,卷起她单薄的裙摆,也卷起她满心的破碎和委屈。
书房的灯还亮着,照亮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心事。
客房的门紧闭着,关着的却是一个人对自由的渴望。
而她,站在寒夜里,守着一个空荡荡的家,守着一份摇摇欲坠的感情,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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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阮被带回这间客房已经整整三天。
没有手铐,没有锁链,可房门内外都守着人,窗玻璃是特制的防爆款,手机早被收走,连一根能用来划开皮肤的尖锐物品都没有。
张时眠用最体面、最不动声色的方式,把她圈成了一只不见天日的雀。
她从进门那天起,就没吃过一口东西,没喝过一口能称得上饱腹的水。
不吃不喝,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反抗。
佣人端上来的饭菜换了一轮又一轮,菜色精致,温热适口,她看都不看一眼,就放在桌边冷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