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五抬起头,愣愣地看着陈平安。
“我是说真的。”
陈平安语气平静,随即说道。
“益州城现在有城墙,有兵,有粮食。你村里那些猎户,手里有弓有箭,山里头钻惯了,放出去就是最好的斥候。你们来,不白吃白住。”
赵老五没马上接话。他皱着眉,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道。
“陈大人,我知道你是好意。可你也看见了,吐蕃人这回就是冲着我们来的。我们要是搬进益州城,那不是把祸水往你那儿引么?”
说着,赵老五摇了摇头,随即说道。
“不成。你这儿一大家子人,不能让我们拖累了。”
陈平安看着赵老五,随即说道。
“赵兄弟,”
“你以为今天过后,益州城和吐蕃人还能相安无事?”
赵老五一怔,没有开口。
陈平安则继续说道。
“扎西这几十号人全折在这儿,消息迟早会传回去。”
“我不杀他们,他们就不来找我了?”
陈平安顿了顿,随即接着说道。
“所以,你担心那点祸水,我这儿早就湿透了。多你们一个不多,少你们一个不少。”
听到此话,赵老五迟疑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好,陈兄弟,过会咱们去找月兰他们,到时候一起去益州城,不过……”
赵老五说着,又看了一眼村子的方向,没再说什么。
那边还在冒烟,火势小了些,但整个村子估计已经烧没了。
赵老五收回目光,声音有些哑,
“得等把山里头的吐蕃人都解决了,”
“不急。”
陈平安看了看天色,又扫了一眼四周疲惫不堪的众人,
“今天先休整。赶了一天的路,又打了这么久,再走下去不用吐蕃人来,我们自己先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