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主任…”
“这样不好吧…”
“吴主任…啊…”
“咔-嗦”
对面的门也被锁上了。
启正的思绪,从天庭堕入人间。自己的妻子又一次被姓吴的玷污,他近在咫尺却什么也没法做。
“操他妈的!”
启正的眼睛扫向眼前的瑾语,大吼一声“站起来!”
瑾语不明就里,但知道大事不妙,只能乖乖站起身来。启正一把揪住瑾语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
“疼!”
瑾语实在忍受不住,喊叫起来。
启正停下了双手,但眼神却愈贪婪起来,他张开嘴,一口含住那鲜红欲滴的乳头,吱溜吱溜地吮吸起来,另一只手也没停,继续揉捏挤压另一乳头。
被如此粗暴地侵犯,瑾语没有半点性交的快感,徒留两颗泪珠,从眼角慢慢滚落下来。
但启正却越兴致盎然起来,她的一只手游离到瑾语的双腿之间,挑逗着学姐这最敏感的部位。
“趴到床上去,去。”
“不要,至少…你戴套…”
瑾语怯生生地说出自己的条件。
空气凝固了,残存的良知在心中呼喊着“带个套吧,别做坏人”
。
就在这当口,隔壁传来一阵呻吟,这呻吟一阵高过一阵,穿透墙壁,直冲启正的耳膜。
“去!趴着!”
启正的最后一丝良知消失了,剩下的唯有原始的恶魔本能。
“启正…学弟…看在导师的份上,别这样。我可以给你吹喇叭,下次我可以给你操,只要你戴套就行。”
一边说着,瑾语主动揉搓启正的阳具,祈求启正能够放过自己。
看着瑾语的可怜模样,启正的征服欲反而被激起来,他抓住瑾语的辫子,缓缓说,“去,趴着,听我指挥。”
瑾语自知无法挽救,就这么站着,任由眼泪如雨点儿滑落。
隔壁的声音又不合时宜想起,如同一根根刺插向启正的心头。
“操你妈个臭婊子!装什么装!”
启正狠狠地将瑾语的背摁了下去,掏出阳具,对准阴道。
“这不是很好嘛,你个骚货,为什么不给我梁启正操!”
操着瑾语的同时,启正的嘴终于撬开瑾语的牙关,他在瑾语的口腔内肆意行走吞噬,瑾语身上淡淡的体香,成为刺激启正最佳的催情药。
“快叫!越大声越好!”
启正的嘴巴离开瑾语的口腔,不过依然啃食着女人的脖颈,他要用瑾语的叫声,隔空与吴主任叫板。
“嗯…啊…嗯…”
随着启正的疯狂,瑾语的性欲也被调动起来,虽然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但口中的呻吟却是真实的。
“再大声一点!”
启正对瑾语的情有些志得意满,但他仍觉得不够,他要彻彻底底地压倒对面,压倒姓吴的。
因此他的抽插更加疯狂起来,什么怜香惜玉,什么心慈手软,此刻通通都不重要了。
“啊!不!”
随着瑾语的一阵惊呼,启正滚烫的精液终于射进自己的小穴。
瑾语悲愤交加,想要反抗,但转眼一想已是毫无意义,便自欺欺人地闭上了眼睛,仿佛闭上眼睛,今晚的一切便没有生一般。
启正得意地拔出肉棒,又在瑾语的脸庞抖了两抖,几根银丝落在瑾语的鼻尖,启正心满意足地穿上裤子,扬长而去。
这一晚,他终于想通了,这世间,最重要的便是权力。
纵使神舟飞船已经上天,青藏铁路已经通车,这古老的生存法则依然适用现代的社会。
拥有了权力,再高贵的女人,也不过一具炮架,拥有了资源,再桀骜的烈女,也不过一副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