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在启正的家中,二人相拥而泣。
雨兰小心地将丈夫的唇印拭去,带着哭腔说:“启正,你说,我是不是不如芸岚,我是不是拖你后腿了。”
启正沉默了,诚然,妻子的家庭及学历,都称不上是顶级,但同居这么久以来,妻子一直默默支持着自己,自己有时谈生意在家从她闷气,妻子也从不跟自己争吵。
启正抱住了妻子,紧紧不愿放开,无言的拥抱是最好的解释。拥抱过后,二人相吻。
“嗯…嗯…”
二人的舌头在对方的口腔中来回缠绕,出含混不清的呻吟。
启正伸手钻进雨兰的上衣,雨兰则准备解下启正的皮带,伸手掏启正的小兄弟。
启正瞥了一眼墙上的婚纱照,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自己仿佛又回到了美容院四楼,面前娇嗔的不是妻子,而是湘湘。
他有些自责,前两天跟湘湘初试云雨,今天又让芸岚亲了脸。
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妻子。
“明天吧,今天…今天生的事情太多了,我有点累。”
启正亲吻了妻子,眼神却躲闪着,抱歉地退出了这次床笫之欢。
雨兰呆呆地看着丈夫,什么话也没说。
在之君的家中,他和妻子亦秋刚刚行完房事,这会儿相互亲搂着聊天儿。
之君感慨到:“启正真是命好啊,汪芸岚你知道不,汪校长的女儿,是他高中同学。被吴主任举荐的张瑾语,跟他一样都是南大的。”
亦秋一听来了兴趣:“这么说,启正在两头都有点关系。咱们之前一直跟着老余和文华,还不如找启正这个愣头青呢。”
突然,亦秋想起了什么:“对了,湘滢跟我说他们今天见到了吴主任,吴主任很高调,又是开全员会,又是到各个科室慰问,把汪书记的风头都盖过去了。”
“这个吴主任,据说雷厉风行,上头很喜欢。不然也不会从一个地级市调到省城来。”
吴主任对之君来说还是很陌生的,“他现在这么高调要介入人医的项目,但是我找了好几次都没接触上。”
“也不知道这小子是真一腔热情呢,还是自己打自己的算盘。”
之君自言自语,紧接着陷入了沉思。
“我们就努力把启正这小子搞定。他这个季度业绩不好,我给他提1oo万货,还得让他跟我签备忘录。他玩了我给他找的妞,还拿了我的钱。后面我就催着他两条线跟着。”
之君搂了搂亦秋,又愁道:“不过这小子开窍度太慢了,上次搞了湘湘之后还一直愧疚着呢,还骂我逼他。”
之君长长地凝视自己的妻子,缓缓说道:“要不还是老婆你上马,启正这小子读书读傻了,得下点猛药。”
之君说的不无道理,湘湘不过是个风尘女子,二人的事情流传出去也不过风流韵事。
和启正签备忘录是好棋,但万一启正聪明过头,另外找关联公司操作,自己也只能吃哑巴亏。
如果自己老婆能勾搭上启正,勾义嫂的事儿一旦传出去,至少在南方启正是混不下去了。
“上次你让我出马还是药监局局长,这次档次也降的太低了吧。”
亦秋开了个小玩笑。
“人家好歹是南京大学高材生,你就当体验一下高学历人才的肉体嘛。”
之君亲了亲妻子,接着二人相拥睡去。
而在瑾语的家中,则是另一番景象。一个黢黑精干,秃了半边头顶的男人,打着赤膊,和一名女子正在亲热。
男人是南方市新任卫健委主任吴得定,两个月前刚从另一个地市调任。
女子则是南方市卫健委信息与统计处负责人张瑾语,巧合的是,她也是两个月前随着吴主任调任而来。
瑾语扎着马尾辫,一脸淡妆,穿着则是颇为保守的长衣长裙,一副相夫教子的贤妻模样。
而此时她正跪在地上,品尝吴主任那根黑得亮的阳具。
瑾语的眼睛水汪汪的,泛着一丝泪花,人见犹怜,她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向吴处长,含混不清地说:“感谢吴主任,我一定为人民服务。”
原来,今天并非瑾语和行长约定的交欢日子,但吴处长帮瑾语争取到了新岗位,他觉得得过来跟瑾语好好庆祝一番。瑾语没有选择,只能接受。
“你为人民服务,我也是人民,那就先把我服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