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中的硝烟尚未散尽,
破碎的机甲残骸与三体军团生物机械的残肢
在引力场中缓慢漂浮,泛着幽蓝的能量余烬。
望舒港的环形防御屏障布满蛛网状的裂痕,
几处缺口还在滋滋作响地冒着电火花,
空气中弥漫着金属焦糊味与三体生物特有的腥甜气息
——这是一场惨胜留下的烙印。
墨磁的机甲“镇岳”
半跪在防御平台的合金地面上,
左肩装甲完全凹陷,露出内部缠绕的破损线路,
蓝色的能量冷却液顺着机甲外壳的沟壑蜿蜒流淌,
在地面汇成一小滩荧光。
他的神经连接装置还在微微烫,
刚才为了强行撑开磁场护盾阻挡三体军团的“孢子冲锋”
,
大脑皮层受到了强烈的能量反噬,眼前时不时闪过眩晕的光斑。
“墨雷,状态怎么样?”
墨磁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不远处,墨雷的机甲“奔雷”
正靠在断裂的防御炮基座上,
右肩的粒子炮管已经扭曲变形,
机甲头部的光学传感器闪烁着不稳定的红光。
“还撑得住,”
墨雷的回应带着急促的喘息,
“刚才最后一波雷击耗尽了备用能源,主炮现在只能单充能,
而且……左腿液压系统失灵了。”
他们的视线越过满目疮痍的防线,
望向远处星空中缓缓后撤的三体舰队。
那些形似巨型乌贼的生物战舰正逐渐退向跃迁点,
舰体表面的生物甲壳还在闪烁着愤怒的红光,
显然对这场出乎意料的溃败耿耿于怀。
就在半小时前,三体军团以压倒性的数量优势突破了外层防御圈,
那些搭载着孢子武器的微型探测器像蝗虫般席卷而来,
无数防御士兵在孢子侵蚀下瞬间化为脓水,防御炮阵地接连失守,
望舒港几乎已经被逼到了绝境。
是墨磁顶着能量过载的风险,
用“镇岳”
的核心磁场强行束缚住了大部分孢子探测器,
墨雷则抓住间隙,以负荷运转的粒子炮配合大范围雷击,
硬生生撕碎了三体军团的冲锋阵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