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器里,队员们正在汇报防线情况,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缩。
紫恒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按钮
——不是“执行”
,而是“全员撤退至安全距离”
。
“莫老,你说过‘希望永远在最后一秒’,”
她对着黑屏轻声说,“这次,我信你。”
倒计时14o分钟,阿尔卑斯山脉的夜色越来越浓,
紫恒他们还在修复能量源系统而战斗着。
虚拟键盘前的紫恒手指化作残影,
全息投影的键位在黑暗中溅起幽蓝光粒。
数据洪流在环形屏幕上倾泻而下
——加密协议如多米诺骨牌般层层破解,
但能量核心的反馈始终是死寂的深红。
十分钟像被黑洞吞噬,汗水顺着她绷紧的下颌滴落,
在控制台烙下一小片潮湿的阴影。
紫恒的机械义眼高闪烁,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划出残影。
全息屏上,代表防御系统的蓝色光流
正被猩红的病毒代码疯狂吞噬——像暴雨中的玻璃窗,
裂痕在刹那间爬满视野。
她试图用神经接驳线建立反制协议,却被病毒预判了操作,
一道电磁脉冲反噬回来,她的小指关节“咔”
地爆出电火花。
突然!屏幕炸开锯齿状白光,刺耳的电子杂音撕裂空气:
“警告……未知病毒……侵入核心协议层……”
“自毁程序……无法……终止……”
“倒计时……12分……37秒……”
队员们的呼吸骤然停滞。
医疗兵手中的急救包砸在地上,绷带滚出白痕;
工程师疯狂捶打备用接口,火星从破损的管线里迸溅;
紫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瞳孔里倒映着疯狂跳动的猩红倒计时
——那数字正啃噬着月球基地三十万人的生机。
绝望如低温般渗透骨髓。
她猛地扯下神经接驳线,金属接头在掌心划出血痕:
“不是修复……是转移!”
声音嘶哑却劈开死寂,
“把核心能量引向废弃的‘长城’防火墙
——用它的崩溃当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