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杖冰冷的触感也无法平息他胸腔里翻腾的岩浆。
木星“表面”
(实质是大气深处相对稳定的气层),
黑暗龟甲军团庞大的舰队如同巨兽般蛰伏下来。
伤痕累累的“冥甲”
级重型突击舰侧舷装甲上
布满了能量灼烧的焦痕和动能武器撞击的深坑,
巨大的维修机械臂如同蜘蛛般在舰体上忙碌穿梭,
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和能量焊枪的嘶鸣。
体型稍小的“影梭”
侦察舰成群结队地穿梭于主力舰之间,
扫描着这片陌生的“领地”
,
警惕着可能来自木星本身或残存敌人的危险。
在“裂地者”
大型运输舰临时展开的维修平台上,气氛压抑。
一名年轻的龟甲军团步兵费力地卸下胸前被能量束洞穿、
边缘仍在红熔融的胸甲碎片,随手扔在地上,
出“当啷”
一声脆响。
汗水混着不知是机油还是血污的液体,从他布满细小伤痕的额角流下。
他靠着冰冷的金属支架,望着远处木星大气中永恒旋转的
巨大风暴旋涡,眼神空洞麻木。
“木星……真他妈是个鬼地方。”
他低声咒骂,声音嘶哑,
“除了风暴就是毒气,连块能踩实的石头都没有。
打赢了又怎样?这鬼地方能有什么好休整的呢”
旁边一个脸上带着陈旧疤痕的老兵正
用一块粗糙的磨石打磨着手中锯齿战刃的缺口,闻言头也不抬,
只是出一声短促而干涩的嗤笑:“小子,别想那么多了,
等主教大人把太阳系都变成‘圣域’,你就能在火星的温室里享受了。
现在?活着,喘气,把刀磨快,等着下一道命令把你送去绞肉机。”
他停下动作,浑浊的眼睛瞥了一眼年轻士兵卸下的破损胸甲,
“庆幸吧,至少你的心脏还在跳。下次冲锋,可未必有这运气了。”
年轻士兵沉默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装甲边缘的焦痕,
周围的喧嚣维修声和远处风暴的呜咽仿佛都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
疲惫像沉重的铅块,沉甸甸地压在每一个士兵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