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种情况在国内是比较少见的,一般都停留在淫妻层次,而不会变态到主动去当绿奴。
我自认为不是个正人君子,甚至可以说是个十足十的变态,但我还是有自己的底线的。
我内心渴求“淫妻”
的实现,甚至可以为此付诸行动,但我接受不了把自己的另一半送给别人操,还要像条公狗似的匍匐在别人的脚下帮他们善后。
每每看到这种剧情的内容时,我都会感到极度的恶心和反胃。
这更证明了我本质上还是个纯爱战士,只是癖好有点变态罢了~~(笑)
话扯远了,我们回归主题。
我热衷于“淫妻”
,但我知道许多事情必须按部就班地来,最终才有水到渠成的可能,否则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胯。
我的乖宝贝安琪是标准的大家闺秀,所以肯定是不可能轻易接受得了“淫妻”
玩法的,想要把她慢慢改造成我心目中的淫娃,还需要花很长的时间和精力,再加上技巧手段,刚柔并济,才能成功。
那么第一就要从伦理和道德感入手,先软化安琪的心理防线,慢慢地引导她接受。
别的不说,先要做的就是用各种淫辱、露骨的词汇来刺激她,把她潜意识中对这些词汇、玩法的排斥抹杀掉,不然她跟个观音菩萨似的我还怎么开展工作?
嘿嘿,如何让安琪一步步堕落成我的专属淫娃性玩具,我已经有了完整的计划和想法,而且已经开始实施~
…………
十八九岁的大小伙子,正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旦吃到了性交带来的快感,那就是食髓知味很难收住自己的下体。
但为了我的计划,我还是强压住自己对安琪那美妙肉体的渴求,开始慢慢改变她。
在和安琪交往的几天之后,我和她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好的跨年夜,而她那晚也招架不住我的连哄带骗,在我为她准备好的爱巢里出了让我魂牵梦绕的哀羞叹息,然后就付出了自己的第一次,被我取了红丸。
那一晚,我提前准备好了她爱喝的葡萄酒,还特地从特殊渠道买到了一种能够降低痛感、增强情欲的秘药,加在了她的酒里。
不是我图谋已久,而是我确定有点心疼她,女孩子的第一次大都没有什么好的体验,毕竟破瓜之痛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轻描淡写的。
所以本着对安琪的爱护,我买了这种秘药,为的就是减轻给她破身时的痛苦。
这种秘药同时还有增强情欲、放大快感的效果,其实就是比较高级的春药罢了。
别问我春药的存在是不是真的,或者从哪里可以买到,这玩意儿原则上来说是犯法的!
为了让安琪的第一次体验不那么糟糕,我可以说是煞费苦心。
当然,它的效果也大大出了我的预期~
那天晚上,向来端庄温婉的安琪就像一只淫荡的母狗一样,用她白皙粉嫩且没有多少赘肉的玉腿环住了我的腰,用母猫春一般的娇吟回应着我的撞击。
我的小兄弟尺寸不小,勃起状态有17厘米左右,这在亚洲男人里已经是顶尖水平了。
不是我吹,我虽然接触男女之事比较早,但我很少撸管,又或者说是撸射,所以我对自己的床上功夫还是比较自信的。
再加上我平时别的爱好不多,就是热爱健身、撸铁,有事没事还会练提肛、深蹲,所以那天晚上可以说是让安琪爽得足足高潮了好几次!
一晚上的功夫,初经人事的安琪被我操翻在床上,高潮了足足5次,其中还有一次竟然潮喷了,把房间的窗帘都给打湿了!
而在鏖战了四个小时之后,即使是体质异于常人的我也有点吃不消,这才抱着安琪娇小柔软的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起床给安琪煮红糖水、熬粥的时候,小妮子慵懒的低吟喊得我骨头都酥了,差点没把粥撒掉。
我还故意使了个心眼,在白粥里面加了点“料”
,撸了一管我的子孙进去。
安琪拖着被我操到酥软无力的身子起来喝粥时,闻到粥里似乎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怪味时,还有点古怪地看了我一眼。
我当时有点心虚,生怕她看出什么来,就随口说了一句让她赶紧趁热喝了,补补身子。
她也没有多问,在我的照顾之下把一碗粥都喝完了,甚至还甜甜地说了句谢谢老公。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看她用香舌舔掉嘴角那一丝粘稠的白色液体时,心下悄悄咽了口唾沫。
当面吞精,嗯,很符合我对安琪未来的人设构想。
喝碗粥之后,安琪又和我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期间我虽然鸡巴硬得不行,但还是忍住了把她按在床上狠狠操屄的冲动。
而安琪似乎觉察到了我的窘迫,又现我克制了自己的欲望没有强行把鸡巴插进她还隐隐有些作痛的嫩穴里,心下多半是感动的。
所以出现了让我意想不到的情况。
我每每回忆起那天早上的情景,喉咙都会干渴燥热:
只见安琪绝美的俏脸上露出一抹迷人的笑容,娇俏的琼鼻微微挺起,狭长的凤眸盯住了我的裤裆,然后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唇瓣。
见状,我脸上有点挂不住,还是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裤裆,想把小兄弟按下去,不让它放肆地抬头。
我干咳一声,生怕让安琪看出什么,连忙岔开话题道:
“那什么……你身体还没有恢复,这两天还是好好休息,不要剧烈运动,对……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