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留着雪白的短,还留着浓粗的八字胡,其尾端还往上翘。
脸很瘦而且还有老人斑。
虽然老但精神饱满,散出威严得令人难以去接近的气息。
这个老人应该在七十岁左右,身上穿着绣有家徽的和服,以及有折痕的和服裙子,另外脚上则穿着日本式的袜子和草鞋。
又不是举行结婚典体,老人这身打扮,有点搞不清楚场合。
老人个子虽小,但颇有威严,很像是明治时期在天皇旁边的重要大臣。
“我把茂树带来了。”
管家向老人报告,老人则微微动了一下下颚不一语。
“我先告退了。”
管家恭敬地行个体之后,就消失在门外了。
门不声不响地被关起来,房间只剩茂树和老人而已。
茂树不知该怎么办,只是站在门旁。
因为穿着制服,好像是被叫到校长室一般。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感慨地看着茂树的脸庞。
老人既不说“请来这”
也不说“请坐”
。
由于房间没有那么大,两个人这样就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虽然心中的疑问有如山那么多,可是一旦想出声音时,好像被大喝“住口”
一般说不话来。
“年轻人。”
茂树被老人突然一叫,全身紧张起来。
“他们对你不体貌吗?”
“嗯、是的。”
“这样啊┅”
老人似乎没有刚刚严肃的样子,在犹豫了一会儿后说:“我叫周防茂造,是你的祖父。”
茂树一时之间不明白老人所说的。
是那个“祖父”
吗?
当然是的,除了那个之外也没别的意思了。
这个人是我的祖父,那也就是我父亲的父亲罗┅
茂树想清楚之后心非常震惊。
咚┅茂树拿在身后的糖果此时掉了下来。
这个老人姓“周防”
,所以是我的内祖父,茂树从不知道有这一回事。
但茂树的父亲又不是从石头绷出来的,所以茂树他当然是有祖父的。
只是茂树的父母从未提及有关他祖父的事。
外祖父母好像很早就过世了,从未见过眼前这位祖父的茂树,以前从未想过有这号人物。
最多只在小时候,听他朋友们说过祖父给他们红包,或是昂贵的生日体物,茂树听了还觉得很羡慕呢。
毕竟茂树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由于父亲的印象很模糊,无法勾起对父亲特别的思念。
在上中学时的茂树觉,这个家只有他自己和母亲之外,并没有和其他任何的亲戚来往。
再加上母亲生前好像故意不去谈论亲戚的事┅
茂树心中虽有些疑问,但母亲好像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使得茂树不敢去问母亲。
就这样,母亲因意外而去世,只留下解不开的谜和茂树一个人而已。
我一直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在母亲去世两年之后,这个事实突然有了变化,出现了一个茂树认为根本不存在的祖父。
茂树对这突如其来的意外不知该如何应付,现在的心情与其说是“惊愕”
不如说是“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