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累?”
高桥白撒娇似的说:“人家差点给你操死了。”
绫秀明白岳军问的是自己,不禁生出甜蜜和幸福的感觉,悄悄的用指头,在岳军的掌心搔了几下,算是回答。
“你要是再胡闹,我不操死你才怪。”
岳军悻声道。
“我如何胡闹?”
高桥白愕然道。
“你把美雪害成这样子,还不是胡闹么?”
岳军气愤道。
“……是……我不好,我以后也不敢了,你别恼吧!”
高桥白央求似的说。
绫秀从来没见过高桥白如此低声下气,有点难以置信,看来她是认真的。
“还是鞭子管用!”
岳军冷笑道。
“为甚么净是难为人家?”
高桥白幽怨地说。
“我喜欢!难道你不喜欢吗?”
岳军捉狭地说。
“你真狠心!”
高桥白目露异色说。
“岳先生,你不要恼小白吧。”
绫秀着急地说。
“我不恼她,难道恼你吗?”
岳军调笑似的说。
“傻孩子,你道他会为一个婊子恼我吗?这是情趣嘛!”
高桥白吃吃笑道:“上一次用电动牙刷,今次用鞭子,下一趟不知是甚么玩意,做爱要多些花样才有趣的。”
“绫秀,以后你不许挂皮环,送给她好了,看看有甚么情趣。”
岳军不知好气还是好笑说。
绫秀似懂非懂,感觉高桥白说得对,倘若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受点罪又有甚么关系,情不自禁地又靠近岳军一点。
岳军左拥右抱,不禁意乱情迷,但是想到到处留情,难免害人害己,狠着心说:“起来洗一洗,该回家了。”
“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高桥白缠着岳军说。
“不,我说过要住在这里,便是这里,你们以后也不要来了。”
岳军冷冷地说。
“那么你会来看我们吗?”
高桥白着急地说。
绫秀虽然没有说话,却是紧张地握着岳军的手,渴望之情,溢于言表,确是无声胜有声。
“有空有说吧。”
岳军叹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