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秀的粉脸埋在岳军的胸膛说。
“我不是不要你,只是不想乘人之危吧。”
岳军叹气道。
“你甚么时候乘人之危?!”
绫秀低声说。
“为甚么你会答应当下女?是为高桥东,还是高桥白所逼,他们拿着甚么把柄?”
岳军问道。
“他们没有逼我,是……是我欠他们的。”
绫秀含羞道。
“你欠他们甚么?”
岳军好奇地问。
“小白……小白给我报了仇,还蒙上不白之冤,要不是她仗义,我早已给山下弄死了!”
绫秀唏嘘道。
“是她杀了山下的儿子吗?”
岳军记得绫秀曾经给山下的儿子迷奸,看来是和他有关的。
“不是她!是我,是我给他吃了过量的春药的。”
绫秀毅然道,本来她决定永远把这个秘密埋藏在心里,不知如何,此时却是不吐不快。
“那天晚上,便是你和高桥白在一起吗?”
岳军追问道,高桥白透露山下的儿子吃药是为了一箭双雕,那个女孩子原来便是绫秀。
“不错,是我骗他吃下去的……”
绫秀泪流满脸道。
“不要哭,他是罪有应得的。”
岳军爱怜地轻吻着绫秀的粉脸,舐去脸上的泪水说。
“岳先生,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绫秀哽咽着说。
“谁说我不要你!”
岳军怜意顿生,嘴巴印上湿润的红唇,送上深情热吻。
尽管绫秀受了不少摧残,也在山下淫虐残忍的刑责下,被逼学习如何让男人取乐,却从来没有尝过接吻的滋味,这深情的一吻,使她忘记了所有的悲苦和哀伤,重拾已经失去了的幸福和快乐。
“……岳先生……爱我!”
才松开嘴巴,绫秀便痴缠地拥抱着岳军叫。
岳军可没有着忙,继续使出温柔的调情妙手,嘴巴吻遍了绫秀的娇靥,然后沿着白皙皙的粉颈往下吻去,拉下已经松脱的围裙,含着涨卜卜的乳蕾,舌头牙齿轮番在香甜的肉粒舐扫咬啮,催她的情欲。
他的手也没有闲着,悄悄游过了平坦的小腹,温柔地碰触着那片轻薄细小的尼龙,指头才碰上去,绫秀便娇吟大作,玉手也狠地搂紧他的肩头。
那片尼龙有点湿润了,岳军的指头,熟练地挑起了蕾丝内裤的检筋裤头,慢慢的探了进去,觉暖烘烘的玉阜更是湿透了,知道绫秀已经春情荡漾,于是不再迟疑,手掌慢慢往下搓去,剥去她身上最后的布片。
“……岳先生……你……你要怜着我呀!”
那庞然大物浮现在脑海中,使绫秀又喜又惧,忍不住嘤咛低叫。
岳军强忍欲火,怜惜地浅吻着朱唇,然后跨了上去,握着勃起的鸡巴,在水汪汪的肉缝磨弄着,却没有送进去。
“……来……来呀!……”
火辣辣的龟头,灼得绫秀浑身软,自行把粉腿张开,弓起了纤腰,往上迎去。
岳军等的正是这一刻,鸡巴抵着肉洞,让绫秀自行套上去,由于洞穴里已经情潮汹涌,没有甚么困难,便挤开紧闭着的桃唇,吞噬了肉菇似的龟头,这时岳军才慢慢的送进去,去到尽头时,却停下来,让她有喘息的时间。
“怎么样?可受得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