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村爬起来,穿上衣服道:“你好好地想一下,迟些儿再告诉我吧。”
美雪咬紧牙关,一语不,她已经铁了心,纵然不为岳军着想,也不会让这个可恶的男人得逞的。
岳军很帮忙,把山下送往医院后,还给他召唤律师,在律师的雄辩滔滔下,警察的问话可没有难倒山下,但是他身受重伤,被逼留院治理,纵然有心报复,暂时也不能行动了。
虽然关掉手提电话,岳军也知道高桥良,高桥东还有高桥白多次来电,他故意没有回电,因为还没有想清楚该如何应付。
松田的死亡使山下的实力大损,除了是山下的手下,尽是有勇无谋之辈外,亦因为松田颇孚人望,没有了他,很多小帮小派变得鼠两端,山下也更难与高桥良对抗,两派的均势尽改,对岳军的行动更有防碍。
岳军思前想后,毅然作出决定。
黑积廊气氛紧张,群情汹涌,既要给松田报仇,也害怕高桥良乘机难,乱烘烘的闹作一团,岳军及时出现,晓以利害,安抚众人后,指名要把绫秀送给高桥良。
“岳先生,把那头母狗还给他吗?”
众人愕然道。
“不错,交给我处置便行了。”
岳军神秘地说:“一头死了的臭母狗,算是给他的警告吧!”
众人拍手称快,由一个大汉领着岳军去囚禁绫秀的房间。
“她的衣服在哪里?”
岳军皱着眉道,原来绫秀身上,除了手脚颈项的皮环外,便甚么也没有了。
“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没有穿衣服的。”
大汉答道:“老大是把她堵着嘴巴,盛在墙角的衣箱里带回来。”
“很好,就是这样吧。”
岳军点头道,暗念要是绫秀在路上呼救,恐怕会惹来麻烦,多生枝节。
两汉凶神恶煞地把绫秀踼翻地上,用皮环把手脚反锁身后,然后取过一根皮棒,熟练地横缚在樱桃小嘴里。
绫秀没有反抗,也不敢叫喊,这些日子里,她受尽了摧残整治,已如惊弓之鸟,习惯任人鱼肉。
“要不要用上这个?”
一个大汉拿来一根毛茸茸的电动阳具说。
“用来干甚么?”
岳军奇怪地问道。
“她来的时候,骚屄是插着这东西的。”
大汉诡笑道。
“不用了。”
岳军摇头道。
“她的骚屄又窄又小,一根指头也容不下,可真受不了这东西的。”
大汉吃吃怪笑,手掌却在绫秀的股间乱摸。
“岳先生,车子准备好了。”
这时另一个汉子进来报告道。
“好,我也要去了。”
岳军说。
两个大汉于是把绫秀放进衣箱里,其间自然少不了上下其手。
岳军提着衣箱来到高桥白的家,按了几次门铃,也无人开门,有点后悔没有先用电话联络,此时亦没有其他地方安置衣箱,进退两难之际,却听得门里分明有点声音,暗叫奇怪,难道高桥白在家里胡混,不禁心里有气。
“开门……是我呀!”
岳军大力擂门叫道。
“谁呀?!”
门里传来高桥白的声音,接着听得她惊呼一声,打开了门,惊喜交杂地叫道:“是你……岳大哥,原来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