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笑嘻嘻道。
绫秀真像尿尿似的,股间湿了一片,桃丘却是油光可鉴,娇嫩的肉唇中间也凝聚着通透晶莹的水点,其中一滴刚好掉在床上,瞧的众人哈哈大笑。
“这是尿吗?”
山下摸了一把,举起湿淋淋的指头,在绫秀眼前晃动着说。
绫秀悲哀地摇着头,辛酸的珠泪也汨汨而下。
“当然不是尿,这是淫水,是你的淫水呀!”
山下在颤抖的朱唇揩抹着说:“知道是甚么吗?是想男人时流出来的润滑剂,让男人的鸡巴容易捅进去,给你煞痒的,你是不是想男人呀?”
绫秀粉脸通红,泪下如雨,奋力地摇着头,摇了几下,却又忽地点起头来,喉头‘哦哦’哀叫,不明所以。
“她怎能答你呀?”
岳军含笑着解开绫秀口中的羁绊,觉檀口里还塞着布片,却是本来挂在她身上的轻纱。
“……饶了我吧……别再难为我了……呜呜……我是……我是母狗,要我干甚么也成……!”
绫秀喘了几口气,凄凉地说。
“这还用说么?我是问你,是不是想男人!”
山下冷笑道。
“……不……不是的!”
绫秀泣叫道。
“甚么时候想男人,便告诉我吧。”
山下把风流凳推回原位说。
“不要……求你……拿开那鬼东西吧!”
绫秀在空中扭动着叫。
“告诉你,我家的母狗,是用来给男人快活的,甚么时候也要想男人,想法子逗男人开心!”
山下玩弄着绫秀胸前的肉球说。
“你让男人快活,男人也会让你快活的。”
松田格格的大笑,打开一个木盒子,里面盛着大小不同的电动阳具,他挑了一根不大不小的,说:“待我用这个给你快活一趟,你便明白这个道理了。”
“不……呜呜……不要……!”
绫秀哭叫着说,知道又要受人污辱了。
“松田兄,让我效劳行吗?”
岳军好像淫兴大似的说。
“行呀!”
松田送上伪具道。
“这根好像大了一点,会弄坏那话儿的,以后便少了许多乐趣了。”
岳军挑了根最小的说。
“弄坏了也没有关系的,要是这头母狗不听话,弄死她也可以的。”
山下残忍地说。
岳军把风流凳移开,现绫秀的下体好像又湿了一点,那粉红色的肉缝,淫靡诱人,不禁怦然心动,探手扶稳在空中扭动的娇躯,掌心传来那种柔嫩滑腻的感觉,更使他难以自持,手中伪具,便朝着湿濡的肉缝慢慢捅进去。
“呀……”
绫秀娇吟一声,情不自禁地挺起纤腰,迎向岳军手里的伪具,原来伪具虽然填补了身体的空虚,却压不下风流凳造成的麻痒,还使她更是难受。
“开关在这里。”
松田指点着说。
尽管肉洞已经湿得流出水来,伪具也比小孩子的鸡巴大不了多小,岳军还是好像怕弄痛了绫秀似的,小心奕奕的抽插了几下,让她适应后,才启动开关。
“呀……啊……啊……呀……喔!”
启动了开关后,绫秀叫唤的声音,更是摇魂荡魄,扣人心弦,半空中的身体,也扭动得更是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