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萍突然呻吟起来,原来高桥良已经按动了键盘的一字,给铁夹子夹着的地方,传来阵阵暖流,使她生出又麻又痒的感觉,好像给人爱抚撩拨似的。
“也许她真的不知道。”
岳军吸了一口气道,看见吴萍娇靥微红,身体诱人地在刑床蠕动挣扎,还有那摇魂荡魄的娇吟低叫,不禁血脉沸腾。
“那便算她倒霉了。”
高桥良笑道。
“……呀……噢……呀……噢……!”
吴萍感觉愈来愈难受了,铁夹子传来的震动和暖流,一浪接一浪地刺激着脆弱的神经,使她遍体酥麻,气息啾啾。
“看,她的淫水流出来了!”
高桥东兴奋地说。
“这只是一级,是用来热身的,二级开始便更有趣了。”
高桥良格格怪笑,按下了键盘的二字道。
吴萍呻吟的声音变得高亢起来,身体失控地在刑床上挣扎着,红扑扑的肉洞水光荡漾,夹着铁夹子的桃唇还好像在颤抖。
“这东西比甚么春药还有效!”
高桥东赞叹道。
“好戏还在后头呢!”
高桥良按下三字说,接着取过了一根连着电线的金属棒,棒子加上手柄有尺许长,分成三段,粗大肥壮,顶端差不多有鸡蛋大小,有如男人的龟头,棒尖还有尖利的细毛,每一段连接的地方,也有细毛,却是一根金属伪具。
“再劝她一下吧,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要是弄坏了,实在可惜。”
岳军摇头道。
“当年我在南京,还没有见过这样倔强的女人,她说不说也没关系,可以趁机乐个痛快。”
高桥良按动键盘的四字,手里的金属棒便转动起来。
此际吴萍彷如那天涂上‘春上春’一样,双颊酡红,媚眼如丝,裸体在刑床上艰难地蠕动着,哼叫的声音忽而高亢,忽而低沉,因为金属夹子传来的电流也是时强时弱,强的时候,好像让人粗暴地狎玩,使她又痛又痒,弱的时候,却像情人的妙手,轻挑慢捻,使她如痴似醉。
“你要尝一下么?!”
高桥良怪笑一声,金属棒子撩拨着那涕泪涟涟的肉洞说。
“喔!”
棒子末端的硬毛才碰触着吴萍的身体,她便尖叫一声,纤腰弓起,奋力的迎了上去。
“说呀!”
高桥良捉狭地让棒子在洞外徘徊着说。
“给我……喔……全给我!”
吴萍忘形地扭动纤腰,捕捉着棒子叫。
“你肯招供了么?”
高桥良把棒子抵在两片肉唇中间问道。
“……噢……要我说甚么也行……给我……呀……再进去一点……!”
吴萍失魂落魄地弓起柳腰,吞噬了棒子的末端叫。
“那你说呀!”
高桥良的棒子进去了一点说。
“喔……给我……呀……痒死人了!”
吴萍嘶叫着说。
“也罢,先让你乐一趟吧!”
高桥良手中一沉,棒子便尽根捅了进去,剩下五、六寸长短的手柄留在牝户外边说。
棒子捅了进去,并没有让吴萍好过一点,反而更是难受,因为棒子不独送出暖洋洋的电流,还不住地转动,末端和中段接口处的细毛,锲而不舍地磨擦着阴道的嫩肉,那种麻痒更非笔墨所能形容的。
“天呀……救救我……我……受不了了……!”
吴萍喘着气叫,身体没命地扭动着。
“老爷子,你说四五六是极乐,这样只会使她更苦,如何能够极乐呀?”
岳军好奇地问。
“能够的,只是要花多一点时间,终于会得到极乐的。”
高桥良解释道:“要快也可以,只要按六便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