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静头探过来说,笑着祈求。
任凭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没想到妻子会提出这要求。
也难怪,五一放假自己不能陪着妻子逛逛街,领着孩子玩玩,却去外地出差,她们不感到孤寂吗?
这时女儿也伏在自己的腿上说:“爸爸,我的好爸爸!让我们和你一块去吧,你不想带我们吗?我们还没出过差呢。”
这时任凭的心里实在是很难过,女儿的话多少也唤起了他做父亲的责任感。
往年的五一节虽说不到名山大川游览,但是一家三口到公园里赏赏花,看看动物,也是其乐融融。
但是今年却单独出游,况且是和一个女朋友。
自己这算什么呢?
自己的道德感哪里去了呢?
但是不行啊,带老婆孩子是不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装作无可奈何地说:“不行啊,爸爸出的是公差。单位的领导还跟着,要是让他们见了,会扣爸爸的工资的。”
“那我们就藏起来,不让他们见不就得了吗?”
孩子天真地说。
“粟粟,爸爸不能带我们就算了。妈妈带你到公园看大老虎可以吗?”
乔静知道去不了,劝女儿道。
“爸爸太自私,光顾自己玩,不管我们。”
粟粟还是不依不饶。
“爸爸是出差,是办公事。”
乔静继续向她解释道。
“什么办公事,还不是出去旅游吗?每次出差都是照了一大堆像。”
现在孩子的眼光很敏锐。
“那也是顺道看一看,不是专门的游览。”
任凭继续解释道,不能让孩子形成自己出差就是游山玩水的印象。
粟粟还要争辩,乔静把她拉走了。
任凭拿出自己的两千元钱和那一千多元的购物券交给乔静,乔静见此喜形于色,高兴地做饭去了。
结了婚的女人大都爱钱,因为她们知道居家过日子没有钱是不成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下午上班后,黄素丽来了。
她穿着一身廉价的休闲装,显得和那些穿着光鲜的政府机关里的女子大相径庭。
她见了任凭还是略略有点羞涩,双手一会儿放到胸前,一会儿又放进裤兜里。
任凭走上前去,一把将她抱住,一口咬住了她的鼻子,黄素丽挣扎了一下,腾出一只手指了指门口,意思是没有锁门。
任凭马上就明白了,“噌”
地一下窜过去,按下了门锁上的按钮,又三步并作两步转回来抱住了黄素丽,这次任凭吻到了她的右嘴角。
黄素丽的嘴唇虽然没有抹口红,但却异常柔润,而且富有弹性,充满着青春的气息,使任凭流连忘返。
她的双峰隐藏在休闲服的下面,看起来并不突出,但经任凭的宽阔的胸向上一压,如水落石出一样显现出来,就像两只活蹦乱跳的小兔撞击着他的胸膛,顿时就让他意乱情迷起来。
他有意无意地拖着她向那条三人真皮长沙移动过去,她也像是走着自由步似地向后退着,渐渐地和他一起倒在沙里。
他们相互缠绕着,忘记了是在这间高楼的办公室里。
他们都没说话,两张嘴都占住了也没工夫说,也许这时并不需要什么语言,人体就是最好的语言吧。
人体作为语言时,更具有感染力。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他们相互吞食了多少对方的口水,更不知他们转换了多少接吻的方式,认不清谁是主动谁是被动,他们的四唇终于离开了。
黄素丽的头显得有些凌乱,任凭平时拢在右边的头也恢复了故态,覆住了前额。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仍未说话,任凭见她的眼里正荡漾着秋波,嘴似笑非笑,风情万种的样子,忍不住将嘴唇又合上去了。
又过了好久,他们才缓缓地分开。任凭轻轻地问:“想我吗?”
黄素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