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说。
“但他花钱很阔绰。”
黄素丽还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那是表象。一个是性格使然,一个是生活态度使然。有的人很豪爽,视金钱如粪土,就像他那一类。”
任凭尽量给李南山开脱着。
“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黄素丽突然问。
“我?”
任凭楞了一下,这个问题太宽泛了,也不知道她指的是哪一方面,于是就反问道:“你看呢?”
“我看你倒象是个刚走入上流社会的贵族,反正你和他不一样。”
黄素丽俏皮地说。
“从哪能看得出来呢?”
任凭继续问,想尽快听到对方对自己的评价。
“从言谈举止上看的。你看你吧,说话比他文雅多了,不像他那么狂。行动也很讲分寸。反正挺绅士的。”
黄素丽柔柔地说。
*“实际上他也是很有学问的,在学校时的功课比我好。”
任凭听着黄素丽的夸奖,心里美滋滋的,但他还是替李南山稍稍辩护一下。
“反正我不喜欢这种人,滑头滑脑的,给人一种华而不实的感觉。”
黄素丽说。
“只要你的同学喜欢就行了。”
任凭开玩笑地说。
“你怎么看我们两个?”
黄素丽突然问。
“这个嘛……”
任凭思索着,他实在是无法表达对她们行为的看法,平心而论,他对她们的看法是一好一坏,但又不能说坏的,只好说:“你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既稳重又大方,没有小家子气,气质也很好。至于她嘛,也不错,挺能交际的。”
这时李南山将他们的门敲得咚咚只响,边敲边叫:“换好衣服了吗?快走!”
任凭这边招呼着:“快了,快了。你们先下吧。”
这才想起自己来是游泳的。
他催黄素丽去换衣服,黄素丽不好意思地推让着。
任凭见此情景,知道她有点害羞,就主动走到门口说:“你先换吧,换好了再叫我。”
说完带上门出去了。
任凭靠着栏杆向下看去,只见李南山和司皇英穿着泳衣正并肩向游泳池走去,李南山右手搭在司皇英的肩头上,显得很亲密的样子。
任凭暗自惊叹李南山追求女孩的闪电度。
那司皇英穿上那件红色的泳衣像仙女下凡一般,飘飘忽忽,袅袅亭亭,真是让人百看不厌。
因为今天是星期天,泳池里的男女很多,大家都在尽情地放松着自己,好像想洗去一周工作的辛劳。
这时任凭看见李南山他们走向一楼的一个房间内拿了一只救生圈出来,然后向深水去走去。
这次是司皇英的左手揽住了李南山的腰,李南山则用右手箍住司皇英套着救生圈的脖子。
他们越来越亲密了。
这时背后黄素丽在轻声呼唤,原来是她已经换好了泳装。
任凭轻轻地走过去,却不见黄素丽,忽听“嘿嘿”
的两声窃笑,任凭循声找去,见黄素丽藏在门后,脸颊羞得通红,见任凭朝她看,慌忙跑向床边,抓起床单胡乱裹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