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阿姨嘘了一声向门口努努嘴,这才放开我的嘴。
我努力挤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一把拉住金阿姨的手,“是不是他欺负你了?金阿姨你一定要说出来,我就觉得那个男人不对劲,都不让我帮忙扶你,还说你没喝多少,就是不舒服头晕的很。”
说完我看了眼金阿姨,现她偏了偏脸不让我看她哭,似乎并没有怀疑我的话,于是我继续泼脏水,“可我当时叫你了,你都没反应,我就说让他先把你交给我,带我家去醒醒酒,他又说太麻烦,说我扛不动你,后来我就看你对我摆了摆手,我还以为你真没喝多,所以我就去上学了。”
说完我拉着金阿姨的小手拍了拍,用关切的语气问道,“金阿姨,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帮你报警吧。”
金阿姨坐直了腰,眉头挑了挑,嘴巴开开合合,半天却吐不出一个字,最后却像是被人抽光了力气,身子一软,竟然把头伸过来,抱着我的胳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这个突然袭击,让我手足无措,金阿姨会哭是肯定的,但抱着我哭,这我完全没想到啊。
大概也是因为被人强奸却找不到人的事憋太久了,金阿姨又无人可以倾诉,这种事她既不能和自己老公说,也不能和远在韩国父母说,可能有几个亲密的闺蜜,那也因为嫁到中国,联系上都弱了,这种事一旦和这些人说了,还指不定被宣传成啥样呢。
在这个异国他乡里,除了她老公,她最亲密的朋友大概就是我这个小男生了,每晚扮演老师教我学习,扮演知心大姐跟我分享心理路程,还扮演朋友和我谈天说地,恐怕我就是她在中国唯一的男闺蜜了。
只可惜这个男闺蜜才是一切的始作俑者,目的都是想操她而已。
我强压下被突然袭击的惊讶,抬起另一手扶起金阿姨,伸手环住金阿姨后背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让她从靠着我胳膊哭,变成身体扑进我怀里,头埋在我肩膀哭。
我用力的抱住了她。
大概是感受到了我的力量带来的一丝安全感,她不禁把脸更紧的贴着我的脖颈一侧,声音闷闷的哭着。
我用力环抱着她,听着有些嘶哑的哭声,感受脖颈上温热的泪水,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愧疚感。
但我是禽兽啊。
金阿姨哭泣时加快的呼吸吹在我脖子上痒痒的,还有她贴在我胸口的两团柔软的乳房,显然是没戴胸罩的。
所以我是禽兽,那一丝愧疚升起了不但一秒钟就被我扔到了九霄云外。
我等金阿姨的哭声变成抽泣,这才轻柔的拍了拍她后背,“金阿姨,你好点了吗?”
她这才扶着我双腿,从我怀里直起腰,妈呀,她的手就差一点就按在了我升起的帐篷上,还好她精神状态不好,并没注意这些。
“我好多了。”
她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勉强的对我咧了咧嘴角,“谢谢你佳佳,你是金阿姨最好的朋友。谢谢你。”
“没事。”
我拍了拍金阿姨的手背,犹豫了一下,小声的问道“他真的欺负你了?”
金阿姨用力咬了咬嘴唇,委屈的看着我点了点头。
妈呀,这就认了?
不对,我开心的不是甩锅成功,而是金阿姨居然对我点头承认被别人欺负了,这是真的不打算拿我当外人了。
“那我帮你报警吧。金阿姨你放心,一切有我还有我们全家支持你,在中国我家就是你的家。”
我非常大义凛然的说道。
“谢谢你,佳佳。”
金阿姨苦涩的笑了笑,抹了抹我的脑袋,“但不要报警,也不要和别人说好吗?答应我。”
“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欺负你了?你如果什么也不做,他变本加厉怎么办?”
我这个受害者家属的角色扮的有点上瘾了。
金阿姨用力搓了搓头,弄乱了一头长,披头散的仰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恨恨的说,“他在公司又对我动手动脚,因为有摄像头拍到了,所以他今天已经被开除了。”
原来如此,难怪金阿姨今天晚上吃饭时那么沉默,还和我老妈说她是心情不好,原来是那天那个男人终于还是没忍住伸出咸猪手了啊。
看来这个男人不但动手动脚,嘴里还不干不净,大概说了些啥你喝醉的时候我早摸过了,现在再摸摸怎么了之类的话。
当然具体的我也没问,也不想问,因为不关我事了,我只是在心里说了句背锅侠谢谢你。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我继续作死道。
金阿姨像个小女生撒娇一样,在床上乱踢了几下,这才长叹一声,“嗯,算了吧。”
随后又做起来拉住我认真的说,“佳佳,这事只有你知道,你可不能告诉第三个人,不然金阿姨不做人了。”
虽然这个不做人了的说法挺雷人,但韩国人嘛,理解理解,反正就是让我守口如瓶呗。
我当然没问题,因为这事本来就是我俩的事,本来就没有第三个人知道,甚至她这个当事人还怀疑错了对象,不但对着强奸她的人说谢谢,感情还变得更好了,多讽刺啊。
我在心里得意的笑了笑。
直到金阿姨在第十遍叮嘱我一定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后,她才放心的回家了。
可等她走后,我看着桌上的手机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忘了啥。
说实话计划没成功让我有些失望,虽然和金阿姨的关系更亲密了这让我很开心,但头碰头的研究漫画,互相挠痒痒,这种姐弟般的互动,并不能抹消想操她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