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心头一痛,却忍住了。
轻轻叹了口气,“哎……小弟弟,你今年多大了?”
“毛岁16。”
“哦……”
桂花没想到他这么小,还是个孩子。真是太羞耻了!
“小弟弟,姐姐求求你,让我进屋里去吧,姐姐都快冻死了。”
“这……”
大男孩为难了,他哪有那胆量。
“小弟弟,求求你,可怜可怜姐姐吧,姐姐保证不逃跑。”
“那……我去问问我舅舅。”
“你舅舅?”
“他是厨师长。”
“哦……那快去吧。”
桂花心底浮起一丝希望。
“舅舅,舅舅,醒醒,醒醒。”
“哎呀,小宝子,你别闹,舅舅瞇一会儿,夜里还要准备夜宵呢。”
“舅舅,外面绑个姐姐,你让她进屋吧,都快冻死了。”
“嗯?……又来新货了?”
老舅舅两眼立刻放出色迷迷的光芒。
“嗯、什么新货?是个姐姐。”
“哦……对对……”
老舅舅刚才说走嘴了,连忙岔开话头。
“走,看看去。”
“老伯,求求您,让我进屋吧,你可以把我绑在屋里,我绝不逃跑。”
老头子睨斜着眼神,上上下下扫瞄着桂花赤裸的躯体。
“姑娘,那可是要担风险的呦!”
“老伯,求求您,只要让我进屋,让我怎么报答您都行。”
为了不再挨冻,那滋味比死还难忍,桂花舍出体了。
“那好吧。小宝子,给她解开绳子,抓住了,弄进后厨。”
“谢谢老伯。”
桂花如逢大赦,乖顺地让小宝子牵着走进后厨。
“啊!……真暖和。”
桂花本顾不上后厨众人色迷迷的目光,只是感觉着融融暖意。
“小宝子,诺,这是以前拴狗的链子,把她拴在案子腿上。”
桂花没有一点挣扎,配合着让小宝子把自己拴在案子下面。
“哎……”
曾经高贵的桂花,现在真像一条丧家犬,卷曲在案子下面,案子上堆放着正待分割的猪,而她也像等待宰割的狗一般。
“屋里真暖和,要是在外面冻一夜,恐怕要冻死了。”
桂花不再哀怜自己的羞耻惨境,迷迷糊糊打起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