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姐,她又不会武功,这一下这么狠,不会直接弄坏了吧!”
“你还真以为她不会武功啊,这世上的皇亲国戚,王侯公子岂有不会武功的可能。”
二师姐伸手在哀献皇女身上一点,“你这个畜牲,我要杀了你,把你剁成肉酱。”
电光火石间,哀献皇女赤裸的双脚已经朝着二师姐踢了十几下,尽管身上还绑着铁链,可是依然束缚不了哀献皇女复仇的动力,赤裸的玉足如同剑刃一般每一次踢出都带着一道气力划过,如果不是二师姐轻功极好,只怕要让哀献皇女割成碎片。
如果一定要王雄形容二师姐的武功,那就是快,快到几乎看不到影子,师父将她训练成牝马就是看中她迅疾无影的功夫,连续几个闪身,二师姐轻轻避过了哀献皇女的所有进攻,悄无声息的站在了哀献皇女的身后,一掌了下去,随后伸指一点。
哀献皇女吐出一口鲜血,随即身子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二师姐抬起脚踩在哀献皇女的咽喉处,“你可真是缺少教养的牝奴,我师弟舍不得好好调训你,我要好好训练训练你,让你知道怎样当好一个牝奴。”
“师弟,禹王把她当礼物送给你之前,怕她出手袭击了你,惹了事端坏了他禹王的大事,便将哀献皇女的经脉封住了,我刚刚用特殊手法重新封住了她的经脉,师弟你就不用再担心了除了我以外,在没有人能解开她身上的经脉了。”
二师姐说着就凑到王雄的耳边,邀功般得意道:“好师弟,待会进城之前,你再骑会师姐,好不好啊,师父都好久没骑我了,二师姐这背上啊痒的难受,心里也空落落的。”
二师姐话还没说完,双手就抚弄着王雄的阳具,“那个贱畜不会侍候师弟,师姐待会让师弟好好舒服舒服,师弟你别看师姐牝穴被封了,可是师姐还有小嘴呢,也能给师弟好好泄泄火,也教教那个贱畜怎么服侍人。”
一座祁山将苍州和沧州分隔开来,祁山以东有平昌江经过故称之为沧州,祁山以西则是苍州,而这祁山之上便是天下闻名的女子门派天香宗,天香宗内上下皆为女子且武功高强,并与不少其他大势力联姻,因此在江湖上很少有人敢惹到天香宗,毕竟跟天香宗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可不止一家。
在苍州通往沧州的官道上,茶馆便开在十字路口处便于南来北往的过路人歇脚,尽管最近一段时间靖硕联盟闹得沸沸扬扬,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靖王爷和硕王爷要打过来了,可是这官道上丝毫没有见着任何影响,依然是人流不息。
“哎,其实啊别看这江湖上这些女侠一个个眼高于顶的,什么这女侠啦,那仙子啦,都是扯淡都不过是那些大佬们养的牝兽母畜罢了。”
一个短打粗布衫的汉子喝着酒高声冲着同伴说道。
“有些女侠确实是靠她夫家或母族闯的名堂,不过有的女侠那自然是依靠真本事闯出来的”
同伴看他酒喝大了连忙出来圆个场不然刚刚那一句不知道把多少人都给得罪了。
“你别在这里打掩护,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嘛,那什么劳什子湖心仙子不就是清剑宗宗主养的一条母狗罢了,白天仙子来仙子去的,晚上还不是乖乖的趴在那孙道安的身子下面挨操,别觉得我乱说,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为什么湖心仙子号称扫尽湖汉不平事,怎么偏偏事情到了清剑宗头上的时候,湖心仙子怎么就没踪影了呢!”
那大汉自觉理直气壮还站起身来转向四周,仿佛已经手握世间真理一般。
领桌带斗笠的汉子插了句嘴“湖心仙子说不准真和清剑宗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过你说这女侠不行,那仙子是假的,那这天香宗总不是假的吧,这江湖上谁敢招惹天香宗啊!大伙说是不是啊!”
此言一出如同平静的湖面投进了一块石头,茶馆内外无不附声应和。
那大汉有些不服气“就算是那……天香宗也……”
终究还是没有把不例外三个字说出来,众人纷纷摇头故意叹气,激的那大汉面红耳赤几次想张口申辩,却欲言又止。
茶馆外面坐着三个身穿棕色长袍的人,分不清男女,在茶馆待了一会看众人似乎安静下来,便驱马离开:“师叔我还以为那汉子知道点咱们天香宗什么秘闻呢,没想到也是个张口就来的,亏我还等着他能说出什么来。”
像黄鹂鸟一般动听的声音,不由得让人猜想声音的主人又是怎样的国色天香。
“他不知道最好,他若是知道的话,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又是一句女声,声音中透漏了一股狠辣的劲,“这些年来我可没少处理传播消息的人,不然也不会到现在我们天香宗也没有什么负面消息传出去。”
“那是自然,有师叔在这江湖上哪敢说咱们天香宗的坏话啊,对不对啊师叔,不过师叔啊,这次为什么三位娘娘会突然让我们去参合夏王爷办的武林聚会啊,这种事情根本轮不到我们天香宗啊!。”
黄鹂般的声音依旧动听,师叔则不置可否的宠溺般的摸了摸有着黄鹂般声音的女孩,没有回答,而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女人则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庆州城,武林聚会还在进行之中,虽然各路豪强还没讨论任何一句有关对抗靖硕联盟的事情,但各人都心知肚明,这打仗前出钱的和打完仗拿钱的可不一定是同一个人,谁也不想当冤大头被宰。
宴会就在这友好的气氛中进行,“曹曼你个婊子,老爷我的上郡给我还回来”
浑厚的男声在大厅响起,众人纷纷望去,果然不出意外又是韩国公,满是肉的大手死死扯住曹曼的长裙,一张大脸喝的红通通的,眼瞅着是要醉了。
辛四娘试图劝解韩国公,努力的拉了拉韩国公的袖子,但也无功而返。
“韩国公,这里是夏王府,你这样做可不太好吧”
,曹曼一脸冷漠的表情,言语之中尽透着冰冷。
“曹曼,你这个婊子,少在这里给我装蒜,想当初,老子操……”
“韩国公喝醉了,要不要考虑歇息一下,”
夏王爷站起身朝韩国公走了过来,天右夫人元尚乐也紧跟其后。
“我没醉,我还能喝很多,倒是你,夏王爷,我的上郡呢,我的骁羽卫呢,被你占了这么多年是不是该还给我了,想我李池的先祖替先皇效命,征讨不臣,威服四夷,为大许立下汗马功劳,才被封为韩国公,替皇家,也是我们李家镇守上郡,九原和内史三郡,我李池这么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呢,被你大许的夏王爷平白无故夺了一郡之地,这件事情你有什么颜面去对死去的先帝,还有那些为大许战死的将士们!”
韩国公一手拽着夏王爷的衣领,另一只手犹自往嘴里灌着酒,身旁的辛四娘已经吓坏了,脸色白浑身抖,她知道今日这事已经不可能善了,可是她也不过是韩国公豢养的牝奴,就算现在上去打圆场也没有这个资格。
“韩国公喝醉了,各位都是一方大员,刚才也都看清楚了,韩国公着实喝醉了,就先服韩国公下去休息了,辛四娘你是最受韩国公宠爱的奴,你就负责照顾韩国公,就让他在府上多休息几日。”
夏王爷死死盯着辛四娘的眼睛,被吓得魂不附体的辛四娘还没回过味来,连连点头称是不顾扶着韩国公便往厅外走去。
这情况一出,各人便各自琢磨其中之意,占据着陇西郡的冯孝宽似乎想到了什么,戳了戳身边的祈候,“刚才不会夏王爷授意你去跟韩国公敬酒的吧?”
祈候笑了笑,没有应答,这让冯孝宽更加觉得头皮有些麻,忽然惊觉“祈候,你告诉我,是不是现在夏王爷的人已经到了内史郡,不,不对,应该说现在内史郡应该已经是夏王爷的吧!”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这韩国公本来就不配握有三郡之地,现在退位还能当个闲散王爷,要是不愿死心,偏偏自己又没什么本事,那这昔日为大许立下汗马功劳的一脉恐怕是要绝了后啊!”
祈候摇晃着脑袋沉浸在美酒之中,而在灯火通明的大厅里冯孝宽只觉得寒意彻骨。
韩国公这件事一闹,众人哪还有心思继续进行宴会,纷纷寻了个理由告退,便回自家下榻之处,让手下人好生戒备着,同时四处打探消息,看情况不对准备逃出庆州。
“哈哈哈哈,曹曼你这个主意不错,让祈候去勾起韩国公的往事,让他在大厅众人面前耍酒疯,然后光明正大的将他留在夏王府内,以休息为名隔断对外联系,等过上几日,再让他离开,不过那时候这内史郡已经不属于他了。”
夏王爷满意的拍着曹曼的臀部,因为常年征战的缘故,曹曼的臀部不但比起其他女人而言要挺翘的多,更是浑圆结实,捏起来手感很是不错,平日里夏王爷就喜欢让曹曼趴伏在一边,撅起臀儿让自己随意揉捏。
“可是殿下,奴还是觉得这样做有些操之过急,我们以办武林大会为名邀请豪强入庆州,然后直接吞了韩国公一个郡,这样传出去,只怕会失信于天下,那以后谁还敢来参加我们办的武林聚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