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们习惯就好。”
徐隽回答。
我:“……”
我肯定是真喝多了,否则肯定知道怎么接这种话的。
“啊!车来了!”
我无比感激服务生叫的车来的够度。
“哐当!”
“前辈当心!”
徐隽惊呼道。
——急忙上车想躲避某种尴尬的我因为太急就跟车顶来了个过分的亲密接触。
砸得额头生疼。
呵,更丢脸。
一时之间坐在出租车后排的我们无话可说。
“我醉了我睡会。”
我只好选择睡遁。
徐隽了然点头微笑:
“到了叫您。好好休息。”
我:“……”
好吧好吧,我还是睡吧。
想着,我闭上眼睛。
出租车四平八稳开得不错,几分钟后,睡意袭来。
真好。
不枉费我喝了那么多。
略显突兀的刹车声把我从渐厚的睡意中拉了出来。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现车已经停下。
“到了?”
我揉着眼睛问徐隽。
徐隽脸色却有点怪。
他没有看我,而是看着车窗外,表情有些严肃的味道。
“程老师,您打架技术还行吗?”
我下意识跟着看向窗外面。
外面,出租车停在了一条巷子里,巷子的两头各有一盏大灯,刺眼的灯光中站了十几个看起来不太像好人的家伙。
或棒球棍,或西瓜刀,总之,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件明晃晃的武器。
看得我的牙疼。
“报警号码多少来着?”
我问徐隽。
这种时候千万不能正面硬抗,还是做个良好市民赶紧报警才是正道。
徐隽苦笑。
“手机没信号,他们可能放了信号屏蔽器,没法报警。”
“怎么着?这是想让哥几个请你们下来吗?”
车外,一个脸上有道长长的疤痕的男人挥舞着手里的刀,恶笑着说。
“前辈,您喝多了,还是先在车上不要下来,这点事我会搞定的。”
徐隽按了按身体有点抖的我这么说着,随后打开车门,一抬腿想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