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艺玪双颊似火,浑身瘫软,乳房原本是软绵绵的,也渐渐涨变硬,尽管她从心底里还在抵触和抗争,但是生理机能上的变化是她无法控制的。
不知不觉间,傅艺玪的上衣已经被彻底的解开。
为了准备参加省里的会,从到县里调研开始一直到现在,傅艺玪已经有一周多没有和项年凡在一起了。
李处长温柔的搓揉,傅艺玪很快就有了反应。
一种说不出的舒服,从她那两粒敏感的尖峰传来,阵阵的快感涌上心头。
李处长的右手慢慢放开了她的乳房,往下移向小腹,在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抚弄了一阵子后,再一寸寸往下探去,解开了她的腰带,往下拉她的裤子。
“别……不要……嗯……啊……不要……”
,傅艺玪叫着挣脱处长的搂抱,拉紧裤子。
李处长慌忙坐回沙上,一脸的尴尬和窘迫,急忙连声不迭地说:“对不起,艺玪,对不起。”
看到傅艺玪还惊恐地坐在沙上抖,处长不顾体面地跪在傅艺玪面前,对傅艺玪说:“艺玪,请你原谅我,原谅我对你的冒犯,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昏了头了,我马上走。”
说完久久地跪伏在地毯上,好像在等待傅艺玪的原谅。
傅艺玪开始以为处长一定会摔门而走,或者强迫她。
可是处长的举动让她十分意外,也让她十分不安,她小声说道:“处长,您坐吧。”
然后走过去扶处长坐到沙上。
傅艺玪问:“处长,为什么这样?”
处长摇头不语。
傅艺玪追问:“为什么?”
“你很像她。”
“是初恋情人吗?”
“2o年前她车祸,死了。”
处长的话,让傅艺玪不由心中一震。
出奇的安静,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
过一会儿,处长伤感地说:“傅艺玪,你的业务真的很出色,我会安排时间到南平去看你。”
说完就要走。
傅艺玪一直闭着眼睛,微微颤动,眼睑里沁出两颗晶莹的泪珠。
她在想她去加拿大的男友,也如逝去一般的初恋。
傅艺玪睁眼看到李处长暗淡的背影,“李处长,别走……”
她的声音愈来愈细,李处长停住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的眼睛,站着没有动。
处长看着傅艺玪,她被撞飞的刹那又一遍遍闪现,又迷失在对逝去的初恋情人的回忆中。
许久,处长缓缓地跪在傅艺玪的面前,他头贴在她的双峰上面轻揉,接着在她的颈上,亲吻着她的肌肤。
傅艺玪抱着处长的头,轻轻地吻了一下。
李处长还跪在她面前。傅艺玪在想,他是跪着在救赎他死去的初恋情人。
傅艺玪微微睁开俏目,处长正局促不安地看着她,仿佛在问,你愿意吗?
像一个犯了错的小孩,等待她的赦免和恩赐。
傅艺玪又紧紧闭上了双眼,仿佛这样可以忘记眼前的窘态,而慢慢张开的双腿暴露了她的内心。
傅艺玪神情迷离地站了起来,处长扑在傅艺玪的两腿上。
下身传来的感觉让她内心深处的淫荡本性渐渐散出来,任由李处长松开她的裤子,一双丰腴白嫩的大腿赫然呈露出来。
李处长喘着粗气,手掌按在她的私处,手心的热力让她全身都轻轻颤抖起来,动情地出诱人的呻吟,当女人的这里被人咨意玩弄时,她已彻底丧失了反抗的意识。
傅艺玪双颊晕红,媚眼微张,性感的红唇微张,她的肌肤细腻光滑得如同象牙一般,成熟的胴体果然迷人。
在处长眼里,这就是他心中的女神,为她他一生都在赎罪。
李处长依然跪在地上,紧紧搂着傅艺玪性感的臀部,舔她淫水淋淋的肉穴。
当李处长触碰到她娇嫩的阴唇时,感觉到她在收缩,轻颤。
于是紧贴在她的穴口,吸吮两片肿涨的阴唇,她忍不住大声呻呤着,处长的舌头向她穴中深抵,舌尖去挑磨嫩滑的阴壁。
傅艺玪的呻吟越来越大,穴中淫水湿滑了整个阴部。
李处长抬起头,傅艺玪感觉到他在盯视自己柔黑阴毛掩映下的私处,那里鲜艳得像成熟的水蜜桃。
李处长轻轻地想扒开她的粉腿,傅艺玪死死把腿夹在一起,不住地哆嗦着,细嫩的腿肉突突直跳。
此刻的傅艺玪,头披肩,俏脸绯红,全身赤裸,淫态诱人。
李处长忍不住把傅艺玪抱到宽带的床上,紧紧地贴在傅艺玪身上,热烈地吻着,粗大坚硬的阴茎顶在湿湿滑滑的阴唇里,轻柔地摩挲,不敢进去。
傅艺玪情不自禁地搂他一下,他插进些许,又搂一下,又插进些许,就这样顺着湿热的肉穴慢慢地插了进去。
一种难以形容的充实感和酸涨感放射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