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河一把揪住他的脖领,“说!你是从哪听到的谣言!”
高老头对这个话题却不感兴趣,答非所问地说:“李警长,你好有艳福啊,你太太真是个可爱的小骚货!”
“混帐东西!”
李冰河立即对老头一阵猛踢。
高老头虽然下作,却有几分硬骨,仍然兀自陶醉着:“李警长,我日了你老婆三次噢!哈哈,射得老子都精尽人亡啦!你老婆好会服侍男人啊……”
李冰河用拳头止住了老头的唠叨,然后一脚踩在老头受伤的右手腕上,老头凄厉地叫出声来。
李冰河冷冷说:“快说你是从哪听到明月山的事!”
老头痛得冒出冷汗,“我没有听谁说,是我自己采药的时候看到的,我看到你和一个男人打架……”
“胡说,当时我怎么没现边上有人?”
李冰河半信半疑之间,脚上又加了力。
高老头又怪叫起来,“你轻一点,我就慢慢告诉你!”
“别耍花样!”
李冰河刚松了一点劲,然而踩着高老头的右腿猛地一阵剧痛,原来老头的左手不知从哪挥出一根木棒,直接打在李冰河小腿上。
李冰河一个趔趄,老头使出剩下的力气翻身而起,沿着铁梯就跑。
这老头居然在满地打滚的时候就藏了这一手,可李冰河怎么可能让一个糟老头从手里逃走?
他恼羞成怒,几乎是一下子冲上铁梯的,伸手拽着老头的脚踝猛力一甩,竟然将老头给凌空抛出去了。
老头重重摔在一堆破机器上,一动不动。
“糟了!”
李冰河暗自懊恼。
他小心地上前检查,现高老头的后脑勺正好磕在了一块铁板的尖角上。
虽然流血不多,但是估计伤到了脑颅,已经当场毙命了。
这种人死不足惜,只是他到死都没有交代一点有营养的东西,这让李冰河很窝火。
不过,李冰河眼下还不能只顾生气,他要先将尸体藏好。
半个小时之后,李冰河开始往家里赶。
他平时很少这个点回家,楼下的门房谭老头怪怪地瞅着他。
李冰河还是气定神闲的样子,刚进门,周倩就猛扑进他怀里。
李冰河让妻子哭了一阵,这才扶着妻子坐到沙上。
周倩穿着睡袍,已经洗过澡,但看上去还是目光迷失、惊魂未定的样子。
李冰河知道这个时候应该和妻子好好温存抚慰一番,可是那老头的话总在脑子里盘旋,让他不吐不快。
他低沉地问:“倩倩,那老混蛋没射在你里面吧?”
周倩瞪大了眼睛,“什么?什么里面?他还没有碰到我就晕倒了啊!”
李冰河是刑警,他当然早就观察过现场。
从残留的精液和呕吐物看,事情恐怕没有周倩说得那么简单。
不过,眼下他也不好逼问妻子,只淡淡地说:“那就好,你受惊了,好好休息几天再去上班吧。”
周倩还是瞪着丈夫,“你不相信我?我干嘛要撒谎啊?他那东西根本硬不起来啊!你想哪去了!”
你倒知道他的东西硬不起来?
李冰河心里一阵腻歪,强迫自己不要设想那副场景。
他搂着周倩说:“不是我乱想,这不是我怕你吃亏嘛。”
周倩委屈地点点头。
李冰河又问:“你怎么会被他骗到那里去的?也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
这点确实是周倩比较心虚的地方,她喃喃地说:“他说你查他帐号了,说要翻脸。我见他说的那地方离马路不远,就进去放钱,哪知道他躲在门后面……”
“好了,没事啦。”
李冰河摇摇头,扶着周倩去床上休息。
李冰河还得回警署上班,他一边开车,一边思考着这事的经过。
一个糟老头哪知道别人查没查他帐号?
高老头这一连串的行动多半都是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