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我的!”
“我什么时候告诉你的啊?”
娜娜听的有些晕了。
“昨天,昨天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说了句话,我就知道了!”
我回答道。
娜娜听后,脸红的跟个什么似的,尴尬地问道:“我说什么了?”
我犹豫了下,觉得还是说出来。
于是,对她道:“昨天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的声音就不对,不但喘着气,还有那种声音,而且你在挂断电话的时候,你说了句‘你们两个要死啊,没看到我打电话呢吗’,所以我就知道了!”
“哎呀,羞死人了,既然你知道了,你干吗还要问我嘛!”
娜娜听我说起昨晚的事情,羞臊得差点把脸埋进了双腿里面。
看的娜娜那样子,想起昨晚生在娜娜身上的事情,我也感到些激动,语气也变得不稳起来。
“我也没有想到会是那种治疗方法嘛,跟廖医师说的相差太多了,而且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放开的,这才是我想知道的!”
听到我的话后,娜娜似乎也从羞臊当中挣扎出来了,好似既然我已经知道了,那也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了,于是向我一一坦然道来。
原来自从娜娜的老公阳痿之后,他们夫妻间经常动不动就吵架,夫妻感情也在随之慢慢破裂,甚至都到了离婚的地步。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廖医师出现了。
廖医师名叫廖玉成,以前是娜娜的初恋情人,大学一毕业就去了国外,不知怎么的竟然成了心理医生,而且在国外还有一定的知名度。
这次回来,就是想回来创业的。
娜娜也很爱她的老公,虽然说什么离婚的话,那也只是吵架时的气话,后来她现自己老公的心理状况越来越不好,便提议去看看心理医生。
却没想到看心理医生时,碰到的竟然是自己的初恋情人。
但娜娜毕竟已成人妇,虽然见到初恋情人心理有些波动,但是却没有了恋人的感觉,只是面对的医生是自己的初恋情人时,老公的心理疾病却无法开口,尤其是老公的病是因为阳痿导致的。
可是慢慢的,不知那个廖玉成是怎么知道,开始开导起他们夫妻,也曾提了三个潜治疗步骤,希望能以另类的方式,刺激一下娜娜的老公。
而这个方式却真的起了作用,只是不明显而已,因为最大的尺度也就是找个异性给娜娜按摩而已。
后来,娜娜的老公也偷偷的去找了一下廖玉成,希望能够得到一个好的治疗办法。
作为医生,廖玉成很坦诚的告诉了娜娜的老公,可以尝试一下尺度大一些的刺激,看看作用如何。
娜娜的老公就开始琢磨起来,后来开始有意无意地提及这方面的事情。
不知怎么的,廖玉成也开始有意无意地接近娜娜。
作为旧情人,娜娜的老公却没有反对,直到后来一次酒后,娜娜没能把持住,失身给了廖玉成。
娜娜愧疚地向老公做了坦白,但她的老公却没有生气,甚至可以说不在意。
娜娜见老公的态度如此平淡,气得就要离婚,可是又舍不得孩子,加上老公的道歉,而没有离成。
只不过这种事情有了一次之后,就会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之后,就会有第三次、第四次,到后来,娜娜想要拒绝,可是身体却不允许她过着没有性爱的日子。
愧疚之下的娜娜,只有对老公更加的体贴跟关怀,而她的老公也非常的大度,在知道了他们之间的事情后,依旧表现得不在乎,甚至还鼓励着娜娜,而娜娜也似乎有些想开了,并不反对与廖玉成相处,导致后来娜娜与廖玉成调情的时候,都不加以了避讳。
终于有一天,廖玉成在娜娜老公不在家的时候上了门,提出玩个游戏,将娜娜的双眼蒙上,然而在交欢当中,娜娜的眼罩被摘下来时,才现自己的老公就在身旁,这令娜娜太过难堪与愧疚。
只不过马上就现,老公在自己与廖玉成交欢的情况下,竟然再次勃起的时候,才从老公的告知中,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只不过因为怕娜娜拒绝,才施此下策。
真相大白之后,三人也彻夜谈了一番,最终达成了协议。
娜娜并不怨恨老公的所作所为,而老公也喜欢上这种变态的刺激,至于廖玉成更是喜欢这种游戏,于是才有了三人同乐的结果。
娜娜叙述的很平淡,但是在我听来,却是惊心动魄的。
尤其是她讲到自己在与别人欢爱时,老公就在旁边的情景,令我浑身无比的燥热,两腿之间也已开始热起来。
“雪涵,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不会看不起我吧?”
娜娜紧张地问道。
听到娜娜的话,我苦笑道:“怎么会呢?其实,我跟你的情况差不多,廖医师也曾提议过那种羞人的方法!”
“真的?那你呢?”
娜娜听到后,没有任何的吃惊,想必她知道了我的情况,找的也是廖医师,恐怕治疗的步骤不会差到哪儿去。
“我?我也不清楚!反正我们还没有进行!”
说着,我便将老公昨天去廖医师那里咨询的事情,告诉了娜娜,也将老公那种变态的想法说了出来。
娜娜听到后,犹豫了下道:“雪涵,其实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说。这种事情,毕竟还是要自己做决定的!唯一不同的是,我与廖玉成毕竟是初恋情人,因为相互熟悉,所以生些什么,也还可以接受,对于你来说,如果让廖玉成给你治疗的话,恐怕对你来说,难度太大了!”
我知道娜娜的意思,如果找廖医师给我治疗的话,说实话,无论如何我也无法接受。
因为对于我来说,他就是一个陌生人,让一个陌生的男人在自己身上动来动去,想想都觉得恶心。
可是如果换一个人呢?
一个熟悉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