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是她灵魂再强横,普通人的身体也经受不了她这么折腾。
阮玟瞥了她一眼,而后转过头,美眸里全是瘟怒:“胆敢抓我鬼族幽魂炼化,还残害同胞,你们真是!真是!”
“罪无可恕的王八犊子!”
舒宁张口即补。
纪月念听见她们的控诉,放声大笑了起来。
她盯着阮玟,倏尔亮起眸子:“你是,鬼王!”
“是她,她出来了!”
熊乃天用手指着阮玟,厚厚的嘴唇弯起来:“出来得真快,真快!”
阮玟再次皱起眉,她后退一小步,站到了舒宁面前,挡住了舒宁。
“抓住她!”
纪月念看到她的动作,以为她要逃跑,立即抄起台上的手术刀,冲了过去。
阮玟想也没想提手就接住。
被火炙烤的声音噼里啪啦,阮玟一愣,舒宁起身费力的推开了她。
被推开的阮玟这时才回过神来。
不知道纪月念用了什么方法,当她碰到那把刀时,灵魂被炙烤的灼烧感熊熊烈烈,犹如大火侵袭枯草。
她忍着手心钻心的疼,去扶起舒宁。
舒宁甩开她的身,眉间霜寒:“你是脑子没带来吗,他们天师的东西你能直接触碰吗?!你不要命,我还想活!”
她用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简陋的绷带泡上血,血郁结在纱布上,呈现出一片乌黑。
不等她泄完心中的无名怒火,熊乃天和纪月念很快又起了新一轮的攻击。
舒宁一把推开阮玟,自己蹲下,从两人中间侧身一撞,两只手分别搭上两人拿着刀的一手,用力一扭,就把他们的手给卸了。
虽然给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但是体内迅流失的生命力让她更紧张。
根据以往的经验,如果再不做点什么,不需要多久,她大概就可以重档任务了。
狭窄的屋子里,剑拔弩张的火苗一触即。
卸掉两人的手后,她一个扫腿,就将纪月念给踢跪了。
地上的人出诡异的尖叫声,熊乃天红了眼,转过身来就要手撕舒宁。
舒宁向后退了一步,慌乱之下摸到了一瓶冰凉的液体。
她扭开瓶盖,刺鼻的酒精味立即冲了出来。
她险恶闻了闻,确定是高浓度纯酒精后,直接往熊乃天眼睛上撒。
野兽怒吼的振耳声猝不及防,舒宁刚踏出一小步,立即扭过头,冲旁边委屈的阮玟喊了一句:“快跑!”
她打开门,在不知道往哪走时,阮玟飘出来,牵住她的手,穿过黑暗的尽头,坚定的往光明所在之处俯身向前。
森骨遍布的工厂里脏乱不堪,舒宁刚跑了两步就被一根锈迹斑驳的钢管绊倒了。
噼里啪啦的声音一时混乱响起。
阮玟蹲下身子,半抱住她。
燥热之中,她的脸贴着一块冰块。
阮玟的靠近,抚慰了她身旁膨胀不安的光粒子。
浓重的黑暗里,她竟然听到了除她之外,另一个人微弱的呼吸声。
附近砰砰的声响越靠近她们。
阮玟当机立断拉起她,将她往外推了一把:“你先离开,我来对付它们。”
舒宁踉跄的前行了几步,门口细缝处的月光在望着她。
她头一次犹豫了,该不该继续向前。
若是现在离开,她就有翻盘的机会;现在不离开,等那对夫妇反应过来,她就要和一个陌生的鬼葬送在这里。
尽管她可以重档再来,但是每一次的重档都要话费上数十年的时光等待。
这是一个答案很明确的选择,可笑的是,她会不安。
危险的气息越靠近,背后阴风阵阵,她垂下头,向前迈出了沉重的步伐。
她的耳畔尽是重物被敲打的空无之声。
走了两步,她心脏口一紧,有什么人在提醒她一般,生生逼她停下了逃离的脚步。
她费尽最后一丝力气,艰难的转回身,“我陪你”
三个字还没出口,阮玟惊讶“咦”
声窜入她耳朵里,驱散了原先的其他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