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纤纤已经忍受不下去了,不断地点头哀求说:“愿意……唔……唔……快点啊……别……再……这样……逗我了……啊……喔……”
谷飞云要她说出了正确的要求,故意逗着她说:“快点什么啊?”
祝纤纤脸上刹时浮上一层红晕,一副不胜娇羞淫荡的说:“像刚才……喔……那样……啊……别……再……唔……这种感觉……真是要命……插我……啊……快插我……啊……”
见到祝纤纤的反应这般激烈,心中更是兴奋,谷飞云在她说出了正确的要求之后,也开始不慢不快地前后抽送起来。
那股强烈的充实感,顶得祝纤纤不禁放声浪叫着:“唔……对……对……继续……继……续……不要停……对……对……喔……喔……你顶得……我……好快活……唔……唔……喔……”
耳中传来祝纤纤阵阵的浪叫声,谷飞云兴奋得胯下宝贝暴涨,两手紧抓着祝纤纤的细腰,恨不得将其插穿似地对这美女再大张挞伐。
只听一阵“啪”
、“啪”
急响,登时插得祝纤纤混身急抖,口中淫声不断。
“啊……喔……喔……天啊……唔……继……续……不要停……啊……好舒服……嗯……又来了……啊……不行了……嗯……啊……”
谷飞云看见祝纤纤楚楚可怜的样子,心疼地放松了丹田,一股火热的精华喷薄而出,祝纤纤双腿一蹬、全身一紧,两手死命地抓着谷飞云手臂,几乎要掐出血来。
又是一股阴精狂涌而出,她出了一声长叫声之后,整个人就瘫软了下来。
谷飞云看祝纤纤脸色惨白,肌肤布满了细细的汗珠,胯下私处一片红肿狼藉,小穴洞口夹杂着片片落红,于是抱着她进到浴室里面帮她清洗干净,自己也快的冲洗一下,才抱起她一起回到房间。
两人穿好衣服,谷飞云搂着她,正待再低下些头,去吻她的粉颈。
蓦地,房门上响起了两下剥啄之声,谷飞云一下从温柔乡中清醒过来。
祝纤纤一个人几乎惊得跳了起来,急忙直起身子,焦急的道:“快躺下去。”
这时但听一个少女声音道:“五姑娘,你熟睡了吗?快起来。”
祝纤纤推着谷飞云睡到木床里,一手拉过一条薄被,盖在他身上,自己也紧捱着在外坐下,一面娇慵的道:“是谁?”
门外那少女声音道:“小婢奉大公子之命。来请五姑娘的,是教主召见。”
“啊……”
祝纤纤惊啊一声道:“我马上就来。”
接着朝谷飞云细声道:“我师傅召见,马上要去,你再休息一会……”
谷飞云道:“我也要走了,今晚蒙你相救,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祝纤纤跨下木床,双手拢拢秀,说道:“你这时不能出去……”
谷飞云道:“不要紧,你们师傅召见,师姐妹都去了,没人会注意的,我等你走后,再出去。”
祝纤纤一双盈盈秋波看着他,不胜依依的道:“我走了,你……小心……”
谷飞云又忍不住搂着她,轻轻地吻了下去,时间匆促而短暂,她轻轻推开他的身子,她脸上还红得像抹了一层胭脂,幽幽的道:“你珍重,我真的要走了。”
谷飞云低低地的道:“我会来找你的。”
祝纤纤没有说话,用手掌抚抚脸颊,急匆匆的跨出门去,又快的阖上了房门。
谷飞云心中暗道:听她的口气,今晚和自己动手的束无忌,很可能就是通天教主了,难怪自己在第二招上,就被他一掌震飞下来。
不错,他以为自己负伤逃走,才追了下去,大概没有追上,这时候才折回来。
明天是大会正日,通天教主这时候赶来,召集门下弟子,必然和明天大会有关,自己如能设法混进去,就可听到他明天大会上有些什么阴谋了。
他艺高胆大,一念及此,就轻轻推开房门,闪身而出,然后又轻轻关上房门。
原来房门外是一条走道,一排有四五个房门。
他迅快穿出走道,点足跃上屋檐,本来可以悄悄回转西院,自然不让人家现才好;但现在他另有主意,倒希望能遇上张少轩或秦剑秋,只要出手制住他们中任何一个,就可以假扮他混进去了。
那知翻越过一重屋脊,依然没遇上一个人。
看看天色,还不过二更光景,自己扮的是束无忌,所有岗哨自然不会有人拦阻,索性继续往里掠去,瞥见一道人影从东围墙上掠起,一连两个起落,朝白己飞跃而来。
转眼工夫,就已到得面前,竟然是小孟尝张少轩,只见他抱抱拳道:“大师兄,小弟到处找你,找得好不辛苦,嘻、嘻,小弟有一个好消息要向你报告……”
谷飞云看他话说到中途,忽然嘻嘻一笑,忍不住笑道:“你是丁兄。”
“当然,当然。”
丁易笑道:“这时候他们师兄弟都给教主召去了,那会在屋面上碰得到头?”
谷飞云道:“丁兄不是说有好消息吗?究竟是什么事?”
丁易一把拉着谷飞云衣袖,说道:“你随我来。”
谷飞云跟着他一连飞越过五六处殿宇,如以淮渎庙的地势来说,这里该是东院了,但见院落深广,一片都是黑沉沉的不见一点灯火,只有在门内站着两个青衣劲装的汉子。
丁易好像回到家里一样,穿廓绕阶,走得十分熟悉,现在已经走入一间布置雅洁的客室,他依然脚下没停,跨进左处一间宽敞的卧室。
卧室中当然有床,床在靠北的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