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女孩睁大眼睛说道:“刚才你没看到老魔头的徒弟吗,他就站在石壁下,要是给他看到,就麻烦了。”
谷飞云道:“那我们从石窟纵出来,他没看到吗?”
紫衣女孩哦了一声,笑道:“他只在石壁下停了一会,就闪身走了,所以我们要走得快些才行。”
谷飞云听得暗暗惊奇,她说的这些,自己几乎一无所觉,不禁看着紫衣女孩怔怔的出神。
紫衣女孩被他看得苹果脸上不由一红,说道:“我们快些走吧,师公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
说完甩着辫,转身朝前掠去。
谷飞云随着掠起,紧跟在她身后,一面问道:“在下蒙姑娘相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紫衣女孩回头道:“我才不告诉你呢,你去问师公吧。”
身形突然加快,一路上大石垒垒,她在石上宛如点水蜻蜒,起落如飞。
谷飞云跟在她身后,不甘落后,立即提吸真气,展开轻功,一路紧追,也只能保持现状,和她相距两丈远近,再也无法拉近距离。
心中止不住更是惊讶,此女一身内功,居然不在自己之下。
她叫青衫中年文士“师公”
,那么她该是中年文士妻子的徒弟了。
只不知中年文士夫妻是何来历?
退出峡谷,紫衣女孩却朝东一条小径奔去。
谷飞云问道:“你这是去哪里?”
紫衣女孩一面跑,一面回头道:“师公要我带你去见他,你不是也想去见见我师公吗?你怕我把你卖了?”
说话之时,前面路上正有一方大石。
谷飞云急忙叫道:“小心,大石。”
紫衣女孩依然没有转过头去,门中笑着说道:“放心,它不会碰上我的。”
果然在她说话之时,身子已经像一缕轻烟般从大石上飘飞过去。
谷飞云看得又是一怔,忖道:“她这是什么身法?”
思忖之际,紫衣女孩忽然舍了小径,朝一座小山上登去,谷飞云跟着她上去。
小山并不高,转眼工夫,便巳登上山顶,背衫文士就坐在几棵高大的松树之下。
“师公。”
紫衣女孩纵身凌空飞扑过去,身在空中,说道:“弟子遵命把他带来了。”
话声甫落,人也翩然落到青衫文士身边。
谷飞云急忙趋了上去,恭敬的作了个长揖,说道:“在下谷飞云见过前辈,多蒙前辈援手……”
青衫文士朝他微微一笑道:“小兄弟不用言谢,我和令师多年方外之交,遇上了焉得不管?”
紫衣女孩奇道:“师公早就认识他了?”
青衫文士含笑道:“会蹴石打穴的,武林中只有一个人,师公岂会看错?”
谷飞云道:“前辈和家师既是旧识,请恕晚辈不知之罪,前辈道号不知如何称呼?”
青衫文士微笑道:“我叫岳维峻。”
“啊。”
谷飞云惊奇的望着青衫文士,说道:“前辈就是昆仑派的岳掌门人?”
他心里明知对方是昆仑派掌门人岳维峻,但总是有些不敢相信。
岳维峻五十年前就出道江湖,就算他那时候是二十岁,如今也该有七十岁了,但眼前的岳维峻只不过四十五六岁。
紫衣女孩朝他披披嘴道:“师公不是昆仑派掌门人,难道还会有第二个人不成?”
岳维峻含笑道:“小兄弟是听谁说过我的贱名?”
谷飞云道:“晚辈曾听南山老人说过,五十年前,前辈和金母动过手的故事。”
“哈,那就对了。”
岳维峻朗笑一声道:“无怪小兄弟还会葛前辈的捉云手法。”
谷飞云望着他,问道:“前辈……”
岳维峻没待他说下去,指指身边大石说道:“小兄弟心里一定有许多事想问对不?你且坐下来,咱们慢慢的说。”
谷飞云依言在他右一方大石上坐下。
岳维峻指着紫衣女孩说道:“她叫珠儿,从小拜内子为师,武功还不错,只是调皮了些。”
“师公。”
珠儿叫了起来,说道:“你老不能这样,和人家一见面就说我坏话呀。”
岳维峻笑道:“谷小兄弟不是外人,以后江湖上有什么事,师公会差你去办,所以要和谷小兄弟介绍清楚才行。”
珠儿听说师公以后有事会差遣自己,不觉眨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喜道:“师公,你说了要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