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流氓啦……”
“谁流氓?我以前的男朋友你没睡过?”
“那是你让我睡的,再说您换男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
“好好好,不说这个,说你男人。”
“什么我男人啊,我说的那人你也认识。”
“我也认识?不会吧!我认识的男人可没几个好货,都是花心大萝卜。先说好,要真是我认识的,那我可不同意你俩谈婚论嫁。好歹你也叫我一声姐,我不能看着你往火坑跳……”
“你想歪了,哈哈,是小军啦!”
“小军……好啊,王宝珍,几年不见,骚气见长啊,居然那么饥不择食,连亲儿子都不放过?小军才多大?”
“姐,你说什么呢,不理你了!”
“我也是开玩笑的啊,怎么,生气啦?”
“就生气了,这种玩笑怎么可以随便开,小军他可是我亲生儿子啊!”
王宝珍脸不红气不喘,她练了好久才有这个效果。
“好了,好了,不开你和小军的玩笑了。对了,小军呢,没跟你一起来?好久没见了,怪想他的。”
“别提他了,提他我就闹得慌。”
“怎么,他惹你生气了。这算什么啊,孩子大了都这样,越来越难管。”
“何止是难管……”
王宝珍说了一半又不说了。
“那是怎么了?”
“没什么。”
王宝珍忙打起了马虎眼。
她没脸说出来,难道要说她真正烦恼的是她跟亲儿子好上了,偏偏施展浑身解数也弄不过他。
自个还犯贱,天天都被肏得没脾气不说,一天没挨肏,还想他想得睡不着觉。
最近王小军连续三天呆在方琼家,可把她给旷死了,都快成深闺怨妇了。
连工作都被影响了,已经有两位客人投诉她服务态度不端正,害她还被罚款了。
“没什么才怪!要我说啊,你也是活该!!养孩子哪是那么容易的事,当初你非得要自个养,现在头疼了吧?”
“谁叫他是我亲生的呢,我不养谁养?你也知道,他小时候多可爱啊,换你你舍得送人养?”
“行啦,知道你疼儿子!说起来好几年没见了呢,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
“姐你那么有魅力,小军他当然记得啦!”
“那咱赶紧回家。”
从方琼家被赶出来的王小军心事重重地走到自家门前。
临到家门口,新的问题又摆到了他的面前,怎么过王宝珍这一关?
说起来他自己都惭愧,由于跟老头子志趣相投,学完抱鼎功,又学御女术,且还有麦仙姿这种骚浪贱供他们爷俩消遣,再加上阴差阳错上了方琼妈。
这一茬接一茬的,搞的他在方琼家玩的乐不思蜀,一住就是三天多。
连天天腻一块的骚妈都被晾在一边没理会,破天荒地连续三天没向她上交“公粮”
,都破了母子间正常情况下的不交配记录。
“大不了再玩一次强奸!”
这本来是气话。但王小军仔细一想,这未必不是个好办法。
突然跟她玩个“入室强奸”
的戏码,没准真的可以摆平她。
他这也是逼不得已,连续三天彻夜不归,短信都没回几个。
以王宝珍的性子,逮到他还不得骂个狗血喷头。
最好的办法就是先把她给干老实了,让她想作都不好意思作,最好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娇喘。
这大半年,他从母子俩的夫妻生活中总结出了唯一宝贵经验就是:我越硬敌越软,硬得敌娇喘,她就归我管。
于是,王小军拿钥匙轻手轻脚地开门进屋。
王宝珍昼伏夜出,这个点八成在睡觉,不如意外的话,他仍可以像以前一样轻而易举地干进去,拿住她命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