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小姑娘的脸,打量着她。
除了一双哭红的眼睛以外,五官还算比较标致,两条齐腰的小辫子更添了两分活泼,年纪比婷婷大点。
女孩哭声小了,但还在不停的抽泣。
“你刚才摔跤好大声,吓我一跳,我以为是谁家的红薯打翻了呢。”
“噗”
的一声,小姑娘破涕为笑,“你家才打翻了红薯呢。”
声音很甜。
“好,好,是我家打翻了红薯!”
我用纸巾仔细地帮她将眼泪鼻涕擦干净,“你笑起来多漂亮,别哭了,啊。”
“嗯。”
女孩笑起来也很甜,“谢谢叔叔。”
“你叫什么名字?”
“萍萍。”
“嗯,名字真好听。
“真的?”
女孩笑起来左脸隐隐有个酒窝,很漂亮。
“你冰琪淋掉了,叔叔再给你买个好不好?”
我把手递过去。
“好!”
萍萍立刻抓住我的手。
咳,幸好我不是变态的怪叔叔,否则你就会被我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帮她重新买了根“随变”
我总感觉这名字和随地大小便有些相仿,所以我从来不买,可小姑娘就爱吃这个,我也没办法。
实际上可能我是太过敏感,但我还是不会坐“银建”
(淫贱)出租公司的的士,不会有事没事在手里拿杯“银剑南”
(淫贱男)吃烧烤时不会点“鸡尖”
(鸡奸)更不会买“采诗”
(踩屎)洗水……“慢慢走,别跑了,”
我摸了摸小姑娘的头,“等下你再摔跤摔没了,我就给你买个大红薯。
“咯咯咯……”
小姑娘被逗得花枝乱颤,好一阵子才停下来,向我鞠个躬,“谢谢叔叔。叔叔再见!”
向我摆摆手,转过身,一蹦一跳的跑了。
回到家实在无聊,打开本本,看起碟来。
没看多久,立马关了电源。
开玩笑,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叫我朝谁射?
蚊帐还是啤酒罐子?
打蚊子还是射苍蝇?
干脆睡觉。
傍晚我也没心情吃晚餐,打开罐啤酒,连一罐都没喝完,看着空落落的屋子,我才明白什么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看来得找点事情做,我拿出莱卡,接上柯达数码相片打印机,将昨天的照片打印出来。
看着相片象电影画面一样一幅幅在眼前略过,不由得又开始兴奋了起来,拿相机对准指定窗口,窗帘大开着,好。
不过会有机会吗?
他们的家长在的话,我也就没戏看了。
一个人影站到窗前,是个大人。
可惜,我遗憾的收起相机,没戏了。
不过,好像……除非……我连忙将镜头重新对准目标,仔细察看。
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能我看花眼了。
用镜头纸仔细地清洁了镜头,又在眼里滴了点“润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