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佩服自己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了。
李佑佳顿了一下,然后脸色一下子通红,说:“真的,做梦都在想吗?”
“对啊。”
“那,那你闭上眼睛!”
李佑佳四处看了看,见没有路人,然后红着脸对我小声说。
咦?有戏?
我没想到居然歪打正着了,连忙闭上眼睛。
同时还用舌头舔了下有点干燥的嘴唇,润一润。
“啵……”
我睁开眼睛,看见李佑佳已经一跑一跳地跑开了。
我苦笑着摸了摸脸颊,好吧,我就猜到会是这样。
哎,吃饭去吧。
顺便一提,那种心绪不宁的感觉在晚自习结束后才彻底消失,导致我晚自习的时候一直没能静下心来学习,只是堪堪把作业给完成了。
回到寝室用《小西》代入秦树撸了一管,才甜甜地进入了梦乡。
嗯,没有做梦。
也不知道为什么,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晚上我都会出现那种心绪不宁的感觉,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生病了,但是每次这个状态又会毫无征兆地好了。
而且我还现一个神奇的现象,只要我一看像《小西》那样的被小胖称作绿母文的色文,这种症状就会消失。
于是我找小胖要了一堆这样的文。
小胖听了我的理由后,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你是说你不看绿母文就会心神不定?这是对毒品上瘾了的征兆。”
我揍了他一顿,但是觉得他说的好像有道理。
之前天天做噩梦梦见海无涯和妈妈,不就相当于在看绿母文么?而这个症状也是从不做梦之后才开始出现的。
真的是上瘾了?
我靠,不会这么变态吧?
于是晚上我给妈妈打了电话。
“喂?潇儿?怎么了,这么晚给妈妈打电话。”
妈妈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好听,我的心情也一瞬间平复,明明刚才都还在不安的。
看来也不是必须看绿母文嘛,跟妈妈说话也是一样的,我这只不过是想妈妈了吧?
“没什么,就是想家了,还有两天就要回去了,但是都等不及了。”
“你呀……”
妈妈宠溺地笑了笑,道:“现在听到妈妈的声音是不是好点了?”
“是啊,一下子就不想了。”
我调皮地说。
“去……对了,这周六一样也要去曲老师家补课,听到没有?不过周六我一天都有课,曲老师是上午的课,所以你就下午去她们家……”
我头一下子就大了。
还没聊三句就给扯到补课上了,我也是服了。
“庄姨,好了没有?刚才的题目还没讲完呢……”
海无涯的声音传来。
妈妈顿了下,才说:“马上就好了……潇儿,还有什么事吗?没有妈妈就挂了。”
“啊……”
我还有点舍不得,于是问道:“对了,那个路晨还有来过咱们家吗?”
妈妈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没,没有啊?怎么了?干嘛突然提到他?”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我也皱起眉头,妈妈的反应这么这么奇怪?
“那妈妈挂了,拜拜。”
“拜拜。”
电话挂断,不过我的眉头却一直紧锁着,妈妈怪异的语气,很显然瞒着我什么事,而且这件事还和路晨有关。
之前大佬的话让我松了口气,因为他的新目标显然不是妈妈,可是妈妈居然还和路晨有联系?
莫非路晨还是没有放弃妈妈,依旧在准备对妈妈下手?
而且妈妈的奇怪反应,肯定也是和路晨生过不正常的事,难道是现了他偷了妈妈的内裤?
那张欠揍的脸浮现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