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时杰一定会怀疑枪手是杨大军!他妈的,在他们眼里,我和杨大军不就是一伙的吗?”
徐锐眼睛一转,低声道,“我们想跑路,上张时杰的船也未必是唯一通道。丁哥今天跟我说了,货轮可能还得五六天才能到,到时就算不能靠近天海,我们能挨过这几天,再想办法上自己的货轮……”
“对张时杰失信,会不会更麻烦?如果他真没猫腻的话?”
曲振道。
“都跑路了,还麻什么烦!”
徐锐破口骂毕,一想跟张时杰保持住关系,以后东山再起也有凭籍,想了想道,“孙婊子的仇人其实是杨大军,不如我们就在附近找个地方盯着再说,让杨大军去探路?这样也不得罪张时杰。如果他没毛病,我们再考虑要不要一块下船?反正我们现在四个人,加上杨大军刚刚好。”
曲振沉吟片刻,说道:“也好。不如悄悄先去码头看看?我们得赶快确认张时杰约在哪个码头!”
徐锐点头道:“他跟我说得等他确定好了再告诉我……他妈的,想想好象真有点儿不对。”
曲振道:“锐哥,你就再催催他,让他快点给你地址……也可以顺便试探试探……”
“好!你自己躲好,等我消息。”
徐锐于是挂掉电话,想了一想,招呼叫山狗过来。
山狗提着裤子,踢踢趴在小船上的王燕潞屁股,跳下小船上了岸,跑到徐锐的大船上,问道:“大兵哥,要走了吗?我早准备好啦!”
“你这些兄弟手里,都带着家伙吧?”
徐锐却说道,“今晚的事情,我怀疑说不定有诈。我想把弟兄们都带上,到时候也有人手。你看看怎么样?留一两个在这里守着那两个小妞就行。”
“带他们去,然后不带他们跑?好象有点儿不讲义气……”
山狗挠挠头,“不过你放心,那都是我的兄弟,没问题!”
拍了拍胸脯。
“你跟他们说,我们走后,这两个小妞就他们的啦,他们要怎么处置都可以。”
徐锐拍拍山狗肩膀说,“还有,蛐蛐带了几百万现金和不少值钱的东西,跟他们说,留一百万给他们。叫他们注意安全,只要不出卖我们,将来有他们的好处,雄哥不会亏待弟兄们的,我也不会亏待,你更不会,对不?”
“那当然!”
山狗使劲点着头。那帮小子又不是犯,也未必愿意跑到海外,又有钱又有女人,相信肯定一点儿问题没有。
看着山狗奔了回去,片刻那边传来一片欢呼声,徐锐咬着唇,拨通张时杰电话:“张局长,地点定好了没有?现在到处都是警察,我跑过去不容易,得提前准备。”
“急什么?”
张时杰慢吞吞道,“我要确认哪个码头是警方的巡查盲点,才好安排……”
转头朝向门外,在唇边竖起手指。
孙语晨气喘吁吁进来,一见立即机灵地捂住嘴巴,脱下鞋子轻轻走近张时杰。
刚刚曲振还在家中精力充沛地操着她,看架势依依不舍的,要玩遍她娇艳的胴体。
孙语晨知道他这是临别一操,极力迎合着。
可是,操到一半曲振接了个电话,竟然不继续操下去了,拉着大行李箱和两个大背包风一般出了门,连个招呼都不打。
孙语晨知道肯定起了什么变故,立即奔过来找张时杰。
张时杰朝她摆摆手,孙语晨于是乖乖在旁边坐下。
只见张时杰嘴角露出微笑,听了半晌,又道:“具体的码头确实定不下来,但基本就在鼓雷镇沿岸一带,你可以先往那边靠近。”
想到警方乃至军方已经在天海布下天罗地网,徐锐要行动确实不容易。
他张时杰可不希望徐锐在自己之前被范柏忠的人拿住,即使保险起见暂不告诉他确切地点,但大概的范围还是先透露一下比较好。
电话一挂,孙语晨立即说:“曲振跑了,急得象条狗似的,搞我搞一半,鸡巴还硬着,接个电话就跑了,肯定有问题!”
“应该是因为知道老叶被抓了。”
张时杰倒是不慌,对孙语晨道,“你先在这里歇着,我要去指挥行动了。现在一点半,下午四点我们就要出,还有两个多小时……”
“带我一起去嘛……”
孙语晨还想撒娇。
“不行!”
张时杰立即否决,“我要去警局,带你象什么话?乖乖在这等我。”
穿好警服,对镜摆弄了半天,朝孙语晨摆摆手,出门而去。
孙语晨哪里有心情“休息”
,心情又是焦急又是兴奋又是期待,在张时杰的别墅里一会儿坐一会儿卧一会儿趴上床,不停地盯着时钟。
而比她更焦急的,自然是徐锐。他正跟山狗、火彪紧急开着会,讨论着鼓雷镇一带有多少偏僻码头,猜测张时杰最可能选择哪一个。
“我觉得就是有问题!”
火彪一向并不很信任警察,包括张时杰,说道,“确定个码头很难吗?我就不信了。姓张的真有可能就是在设套,我们不如……”
“雄哥的船还得五六天才到,现在到处在找我们,早走一分钟都是好的。何况就算雄哥的船到了,我们有什么办法上船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