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立即一鞭挥出……
“打奶!”
蒋晓霜不假思索,挥鞭抽向徐贞儿胸前。
“打屄!”
蒋晓霜双眼也仿佛失去神采,木然而听话地一鞭抽向徐贞儿胯间。
山鸡的呼喝声越来越快,而蒋晓霜的出鞭的度就慢不下来,喝声一出,一秒钟之内鞭子便已经抽下。
挥鞭的美少女好象没有了自己的思维,完全成为山鸡的工具人般。
而挨鞭的徐贞儿已经疼得浑身乱颤,这一鞭比一鞭重,鞭鞭打在自己的敏感部位,饶是她身体向来硬朗,也不禁哀嚎起来。
“晓霜……晓霜……”
旁边同样弯着腰被奸淫着王燕潞,焦急地朝蒋晓霜叫起来。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警察姐姐,乳头旁边已经渗出了血珠,可蒋晓霜却恍惚不觉,直直的眼光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灵动,甚至嘴角还向上微微翘起,表情极为诡异。
山狗也觉得这小妞有点儿怪怪的,但无论如何,她的肉体还是十分美丽动人的。
这小妞用力挥鞭的时候,肉洞里便同时一缩,夹得他的鸡巴一阵激灵,温润的肉洞操起来相当舒服,也就不管其他了。
“晓霜!”
看到情况真的不对劲,王燕潞也顾不得了,尖声着伸手一推。
蒋晓霜猛的回头看了她一眼,刚刚诡异的表情立时又变得煞白,又转头看一眼被她打得肉体上横七竖八满是鞭痕的徐贞儿,呆了一呆,突然一声尖叫,手里的九尾鞭跌落在地,身体一软瘫向地面,捂着脸“哇哇”
大哭起来。
只剩下操她操一半的山狗,翘着肉棒一脸无奈朝山鸡耸耸肩。
“这小犟妞想作死……”
山鸡也不理蒋晓霜,却指着王燕潞,对山狗说道,“要怎么修理法?”
山狗笑道:“嫌揍得少呗!那就来个双母狗挨鞭吧……”
“我不是……我……”
王燕潞吓得缩起身子,可话没说完,正奸淫着她的家伙抽出肉棒,伸腿在她屁股上一踢,将她从队列中踢了出来,扑倒在徐贞儿脚下。
山狗哼一声,拾起九尾鞭,朝地下的王燕潞小腿上便是一鞭,骂道:“本来还想看看你抽这女警察的,得啦,现在一起抽。”
王燕潞吃疼,轻叫一声,将腿缩一缩,但第二鞭下去,又打在她的手臂上。王燕潞衔着泪疼叫一声,轻声道:“我……我不敢了……”
虽然她不得不低头求饶,但逮到个折腾她理由的山狗和山鸡,哪里会放过她?
山鸡喝道:“站起来,手抱着脑袋,腿分开……看着这母狗女警……嗯,告诉她,你是什么?”
王燕潞无奈地站直起身,一边轻轻重重地又挨着鞭子,一边按他的指令摆着姿势,面对着徐贞儿红通通的眼睛,轻声说:“我……我王燕潞……是条挨操的小母狗……”
这样的话,这些天她已经说过无数次了,可不知道怎么回事,眼前这位警察姐姐明明也已经被折磨得很凄惨,但对视着她的眼神中,却仿佛仍然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以致于这句她已经说得很熟练的话,说着说着心中竟然有些虚了,越说越小声。
徐贞儿心酸之极,这个女孩果然就象申姐说的那样,真的有些侠气,也真的挺勇敢。
可是,即使是这样坚强的女孩,也已经被他们污辱成这样了……
徐贞儿浑身炙疼不已,汗水和泪珠满脸的她,已经完全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明白了这伙人是如何狠毒,疼痛她或许还能忍,但这样没完没了的侮辱和奸淫,人格和尊严被踩在地上被无情碾碎,徐贞儿都有点怀疑自己还能忍受多久?
这还没三天,徐贞儿都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但是,徐贞儿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崩溃。
如果自己作为警察都崩溃,这些可怜的女孩怎么办?
眼前这个蒋晓霜,精神上明显就已经垮了,其他的女孩也快象行尸走肉般了……
只有这个王燕潞,眼神里还有灵魂,她还有清醒的思维和意志力,她或者将成为她们几个的精神支柱……
王燕潞却对着徐贞儿说:“王燕潞是下贱的小母狗,请主人狠狠抽打小母狗王燕潞的贱奶子……”
这当然是山鸡强迫她说的,但她说的时候,已经比说上一句的时候语气平稳得多了。
眼前这个警察姐姐,虽然已经被折磨得这么惨,但她的眼睛还是炯炯有神,正朝着她似在意味着什么。
虽然她不能明白徐贞儿的眼神,可是无论如何,看着这样的眼神,王燕潞就觉得心里莫名其妙地踏实了很多……
“呀!”
王燕潞咧牙一叫,娇嫩的乳房上也挨了重重一鞭。她调整着气息站稳身子,等候着下一鞭的到来。
“这小犟妞的奶子有什么好打的?这两个一起玩的话,当然是玩腿啦!”
山鸡看一眼王燕潞被鞭打过的乳房,笑道。
双条笔直健美的大长腿,于是并在一起被倒吊起来。
徐贞儿和王燕潞都双手被反捆,徐贞儿的左腿和王燕潞的右腿被绳索一圈圈缠绕着捆在一起,两具高挑的裸体倒垂着,各自没被捆住的另一条腿被山狗和山鸡捉在手里,表兄弟两个各拿着一根鞭子,此起彼落地一下下抽打在她们的大腿上、屁股上、小腹上、后背上……
当然,她们已经疼痛不已的阴户和乳房,仍然承受了最多的鞭打,两具美丽的女体在空中颤抖着抽搐着,嘹亮的惨叫声呼号不停。
“啪!”
重重一鞭打在王燕潞被扯开的双腿间,尖叫着泪水横迸的运动少女,曲着腰猛挣着身体,跟她捆在一起的徐贞儿,也明显地感觉到她身体痛苦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