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锐摇摇头,捏着鼻子叫山狗把排风扇开到最大,又让他们解开胡慧芸和于晴的捆绑,命令她们清洗地面。
还倒在地上抽搐着的张诗韵,自有人将她拎到角落里的水龙头边冲刷,可怜的女孩给杨大军用力踢了这两脚,神志仿佛有点不清了,只是哭着干咳不止。
胡慧芸柔声恳求徐锐,让她去照顾生病了的张诗韵一下,给徐锐瞪了一眼,垂头不敢作声,赶紧清理着地上的呕吐物。
不过最终,徐锐还是解开王燕潞,让她去安抚还在抖个不停的张诗韵,自己却挟了蒋晓霜,让这个他最喜欢的小姑娘,向他展示刚刚的口活培训成果。
给搞了这么一出,大伙儿都感觉有点儿扫兴。
张诗韵还趴在马桶边上呕吐着,王燕潞蹲在她身边给她轻拍着后背,似乎在细声询问着什么,可张诗韵除了呕吐和哭泣,只是喊疼。
胡慧芸拿着扫把簸箕清扫着呕吐物,于晴就用拖把拖着地面,两个赤身裸体的美女认真干着“家务”
的时候,看上去也颇为诱人,自然免不了给嘲讽取笑,还总有人故意走到她们身边,捏捏她们的胸,用手指或者脚尖撩一下她们的胯间,哈哈大笑地欣赏着两个美女缩着身体惊叫、却又不得不继续清扫地面的窘态。
蒋晓霜倒也被解开了捆绑,双手却象仍然被捆住一样,在身后互握住,跪在端坐在沙上的徐锐跨下,伏着脑袋用嘴吞吐着肉棒。
训练的成果当然是喜人的,在拳脚时刻的威胁下,蒋晓霜哪敢有丝毫怠慢,一丝不苟地按照吴青鸾的“指导”
和男人们的要求,认真地吸吮着面前这根粗壮的肉棒。
“很好,进步很快!不愧是女大学生!”
徐锐呵呵笑着,“训示”
道,“你以后每天都要舔很多鸡巴,这是你日常的基本工作,一定要做好,知道么?”
“知道……”
蒋晓霜啜着肉棒,口齿不清地回答。
她怯怯的眼神对着徐锐,已经没有了几天前那极度羞耻的抗拒感,换上的是认命般暗淡的眼光。
徐锐“嗯”
的一声,这妞儿看上去还是那么的漂亮,但真玩成母狗了,似乎又欠点儿意思。
“知道什么?”
徐锐问。
“我……我蒋晓霜,舔……舔鸡巴是日常工作,一定要做好……”
蒋晓霜不敢有误,吐出肉棒将徐锐的要求复述一遍。
说完,立即重新弯着身子,在徐锐的龟头上轻轻一吻,舌头在棒身撩动,慢慢将肉棒再度含入口中。
基本把地面清理干净的胡慧芸和于晴,就在张诗韵刚刚呕吐过的地面上,面对面跪着抱在一起,表演着百合热吻。
山狗和山鸡兴致勃勃地提着皮鞭,左一鞭右一鞭,也不管胡慧芸和于晴的动作合不合他们的要求,随意将鞭子甩在她们的后背上、屁股上。
总是搞不明白为什么被打的师生俩,一边呜呜啼叫着,一边更起劲地热吻着对方,“啧啧”
的舌吻声音甚至比鞭打的声音更为响亮,混合的口水从她们贴在一起的嘴角不停滴下。
呕吐过后的张诗韵,身体显得十分虚弱,又昏迷过去。
山狗吩咐将她反捆双手,颈圈拴在柱子上,喝令王燕潞爬过来,加入胡慧芸和于晴的同性恋淫戏。
但当然,让几个美女互相玩弄对方,只是助兴的小菜。
待到山狗他们淫兴一上来,随意便按住一个,高昂的肉棒享用起她们柔嫩的肉体来。
就连昏死在一边的张诗韵也未能幸免,这边几个美女被包围住之后,挤不进去的自然往外面寻找“资源”
,昏迷的张诗韵和被他们几乎玩腻了的吴青鸾,很快也加入了群交大会。
只有徐锐,坐在沙上独自享用着蒋晓霜的胴体。
这次,动作生疏的小美女第一次尝试了女上体位,跨到徐锐的身上,成功地用自己已经饱遭蹂躏的阴户,套住徐锐高耸的肉棒,用自己主动的套弄,很“荣幸”
地让徐锐把精液射入自己的子宫里面。
“今天我要回市区,有几件重要事情要办,这几个娘们给我看好了。”
爽过的徐锐将蒋晓霜推向山狗,吩咐道,“小心别出什么岔子!”
“放心吧,大兵哥!保证没有问题!”
山狗大声应诺,一把将蒋晓霜搂住,在她胸上用力一抓,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徐锐一走,这里就是他山狗的天下啦,玩这几个美女就不用时刻看徐锐的眼色,随便任他为所欲为。
至于杨大军终归是客,虽然得捧得他,但他也不会太过干涉自己的事情。
这几个大美女虽然已经玩了几天,但一点腻的感觉都没有,山狗感觉起码能玩上一年。
他还有好多脏点子,要一一在这几个气质美女身上施展哩!
********************
徐贞儿扶着老太太缓缓躺下,盖上被子,说道:“奶奶,吃完药就早点休息吧。明天我要去涂龟岛,再给您买几瓶您最喜欢的涂龟蚝油喔!还有,张师傅的桂子酥已经给我留了两盒最新鲜的,明晚您就能吃到啦!”
老太太牵着徐贞儿的手,微微一笑,说:“乖啦,贞儿,你是去工作的,不用老是惦记着给我买这些东西。奶奶八十多岁的人了,吃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着你们开开心心的。大成,还没有小锐的消息吗?”
眼睛望向同在床头侍候着的儿子。
徐大成跟女儿对视一眼,摇头道:“还没有……小锐机灵得很,不会有事的,您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