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初中生,因为是儿子同班同学。是不是哟?”
“是吧……那个,也……”
“没问题哟。他们是我的伙伴,特别是高本,体力可是比我强。一定会令佐知子满足的”
“不要说那样的事啦”
“那么,你要不服从命令吗?这可是主人向奴隶下达的命令”
“奴隶可是不管什么事都会做的”
“不,不一样,那个只是为达也,其他的人不一样”
“你觉悟吧!”
达也突然用力推开佐知子。
“我既然已经命令了。你就必须完成,这是佐知子作为奴隶的觉悟”
“啊啊,那样的……那样的事……”
佐知子的悲哀声音里带着绝望的情绪。
谈话终于结束了,达也也在这时对着沙深深地沉下了脊背。
忽然,他冷笑着又再了一句。
“嘿,不用这样。没准过些时间,佐知子的想法也会改变的”
说完,达也合上眼,就象冥想一样的表情。
“啊……”
佐知子悲痛的哀鸣。
苍白的脸仰望着达也,被眼泪沾湿的眼睛浮出了恳求的颜色。
紧紧抱住达也膝盖的手臂也失去了力量。
“……不行……不可以的……”
无力的嘟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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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来,母亲回家的时间突然提前了。
回家时间几乎和以前一样。
晚饭也会准备。
(这是怎么回事呢?
最近裕树总是考虑那样的事,但对于好长时间后终于可以和母亲在一起的时间,他并没有感到高兴。
实际上,应该感到喜悦团聚的气氛一点也没有。
母亲虽然早早回家,但只是忙着准备饭菜。
他们几乎没有说话,也没有笑容。
并且吃饭结束后,佐知子马上会回到自己的房间。
除了洗澡以外根本不会出来。
在能与裕树在一起的那一点点时间里,佐知子的表情总是郁郁地沉思。
看着变冷的饭菜,裕树只能默默看着母亲的憔悴。
“妈妈,最近医院的人手够了吗?”
第三天的夜晚,裕树终于忍不住先问了。
因为佐知子回家晚是因为医院的人之不足。
“啊?……哎…是的…”
思索中佐知子被突如其来的疑问吓了一跳,但有马上恢复了平静的情绪,暧昧地点了点头。
“不过……不被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变动…”
裕树也不再继续问下去。
无声中,吃饭慢慢结束了,佐知子走开之后,只剩下裕树一个人。
(到底是怎么会事呢?
裕树考虑着。
(应该怎样接受这个变化?
那样的思考对裕树来说应该是危险的,应该躲避的东西。因为在裕树的"
现实"
中,每次对于佐知子简短的说明都能理解。只是对母亲的信任却在一点点磨减,变得很薄很薄。而裕树还不打算亲自破坏现在这种平衡。虽然很想从生裂缝的间隙中偷偷外边的样子。现在,他正在对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