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淫乱的妈妈,马上就记住了后面的味道。据说,她为了让达也的肉棒顺利插入,佐知子工作结束后会在医院灌肠,排泄干洁净肠道之后才去达也的房间”
“……”
裕树现在正将一个蓝色的纸箱拿在手里。
侧面还印刷着文字,他用手指一边指着字迹,一边读了出来。
“灌肠液1o支装”
“呵—”
笑声中带着一丝的钦佩。
他用手指打开箱子的一角,那里面有被包住的粉红颜色的容器,大概有四,五个,全装在透明的小袋里。
可能是每天早晨从这里各取出一个,然后拿到医院吧。
并且,工作请结束后就顺便在医院的厕所里使用。
然后再去达也的房间。
“哎呀,一定不是那样的”
此刻他还认为那些都是编造出来的谎言,放在这里的灌肠液和那些没有什么关系。
“妈妈不会做那种事的”
裕树大笑了起来。光是听到"
灌肠"
这个词就觉得可笑,那个词汇根本不能与自己那个漂亮的妈妈扯上关系,想到这里,他越大笑起来。深夜的浴室里,窃笑声回响着。并且,突然又停止了。紧接着,裕树粗暴的关上壁橱,翻转过身体。眨眼间消去在走廊上。在走廊最里面,母亲正用香甜地看起来幸福的脸在酣睡,裕树只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来,沿台阶上行,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下扑倒在黑暗的房间的床上。他感到此刻说不出的累。
“我还是睡迷糊了……”
裕树用自嘲的语调嘟哝着。
正打算继续睡觉,可是,有一种突然往上冲的狂乱情绪,成为吱吱嘎嘎响的声音从口中出。
“这中状况还要到什么时候到……”
是继续痛苦?
不知到底该问谁?
还要继续这样的欺瞒吗?
仿佛是在问自己?
弱的声音在黑暗中消失。包围裕树的只有深深的黑暗。
“谎言……”
裕树的言词很激动,同时心里也很空虚。
裕树提起罩衣,狠狠遮盖住头。
为了这个夜晚的绝望和悲痛,他最后还是决定强迫自己人为什么都没生。
可是,纵使裕树这样一来。
新的转变还是来了。
这与裕树和佐知子的感情没什么关系。
母子间的关系变了。
即使介意做,但不可避免。
状况也就在那时接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