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时向出惊呼声的裕树转移视线。
“你怎么了?越野”
“你是说那个,那个女人的孩子与我们同岁?”
“是那样哟。你没听说吗?”
“没听说哟。可是,那个女人应该有三十岁左右吧”
“恩。她儿子应该是初中三级哟”
“就是你上次与我说的那个事?”
“是的”
“……哎呀,我想起来了,就是你说"
过三十岁"
,但不知道准确年龄”
“是的,越野,我一直认为她是三十岁左右”
“哦,原来是那样…”
“这么说她是与自己儿子同岁的男人交往”
“……啊,那个……”
“真的吗……真是让人无法相信……不过那个女人真是喜欢你朋友吗?高本”
“好像是那样的”
“因此,他们做了?”
“是不是?”
“也许是吧”
“是不是很不可笑?初中生怎么可能与自己母亲年龄差不多的女人交往”
“不知道,不过…”
市村大叫:“……嘿,本人也有那个打算哟”
“真的吗?”
“是,而且我已经开始与成熟女人交往了”
“啊?”
裕树再次感到吃惊。
“那个…”
“不用怀疑啦,是真的”
“……”
“听说那家伙也不一般”
“他是不是早就对女人有经验了”
“你在说什么呀?那小子可是与我们同岁啊”
“竟然与那样的……成年女人…”
“因为是成年女人,所以更加容易得手”
“听说那女人的先生过世了,也可能是寂寞了”
“……”
“啊,怎么样哟,越野?想象一下哟”
“什么?”
“如果你是那个女人的儿子会怎么办”
“啊…那样的事不可能生的”
“哦,我是说假如的话哟”
“那样的事……”
裕树拼命保持平静。
“……不可能的事,我不用想象的”
他们的话使裕树感到母亲像被弄脏了一样。
同时,他们母子因为年代和家庭环境等客观因素,竟然一他们形容的十分吻合,所以他更加讨厌。
裕树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