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知子像是完全没有察觉自己散出来的色香一样,用坚定的表情对老师说著。
“老师。也许您可能会嘲笑我这种糊涂的母亲,但是无论如何,我也不相信我的孩子是会偷偷吸烟的人。”
“是,是的。这个嘛,我也……”
“但是,身为男人却还这么的软弱……这个样子,我自己看了都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的简单。”
佐知子横著眼睛看著自己的儿子,吐出了辛辣的言语。
但是,裕树还是这样表情不变的向下看著。
这样的行为,使的佐知子感到越来越著急,吐出了之前一直没说出的担心。
“裕树在学校裡经常受人佔便宜,而且还被其他的孩子们不停的欺负。如果说的更清楚一点的话,这不就是受到虐待了吗?”
“啊,不是,越野太太,这个的话……”
一说出了虐待,导师显示出了对于这敏感话题的反应,裕树的肩膀也变的僵硬。
佐知子更接著将身体转向了裕树。
“怎么了?裕树。你在这三年来的班级裡,不是经常带著伤回家的吗?每次回来都坚持只是跌倒了而已。那些,是不是被人打伤的?”
“……”
“你是不是被其他的孩子们虐待?是不是他们强迫的把香淤塞到你手裡的?”
对于自己这样的推测,佐知子觉得一定是这样没错。
“利用这机会,赶快在妈妈和老师的面前把全部的事情说出来啊。这样你的事情才能水落石出,老师也……”
“哎,哎呀,太太,请冷静下来。”
像是对这样对质感到害怕,导师惊慌失措的说著。
“……”
但是,面对母亲拼命的说服,裕树依然顽固的没有打算张嘴。
--------------------
在回家的计程车裡,裕树偷瞄著坐在旁边的母亲的表情。
佐知子,生气的将脸转向一旁,目不转睛的盯著窗外的景色。
(……糟了。)
看起来母亲是真的生气了,裕树叹了一口气,自己也朝著另一边的车窗外看著。
每日上学时经过的风景快的流过。
从学校到越野家走路大约要二十分鐘左右,因为今天佐知子服装的问题,所以叫了一台计程车。
傍晚时并没有什么交通,所以很顺利的就接近了家裡。一想到回家后会生的事情,裕树就感到很沉重。
在会客室裡和导师的会谈,在那之后很快的就结束了。
结果,香淤就被当作是偶然捡到的,裕树并没有受到任何处罚。
关于佐知子追究裕树被虐待的事情,导师只用一句“没有生那种事情”
来推托,赶紧收拾好东西就离开了。
当然,佐知子完全无法理解像是要逃避责任的导师,还有继续保持沉默的儿子的态度,只好暂时把事情搁置一边。
计程车在住宅街的一角,一间一层楼的平房旁边停了下来。
先下车的裕树,站在一旁等待著母亲。
付完钱的佐知子下车时,裕树朝著那白衣凌乱的底襟下暴露出来的丰满的大腿,稍微的窥视了一下。
佐知子完全无视于一旁的裕树,打开了大门进入了屋子。
裕树在身后惊慌失措的追赶著,“计程车的驾驶,一直盯著妈妈看喔。”
“……”
“果然,护士的打扮,在外面还是很令人注目啊。”
裕树拼命的找著话题,希望能引起母亲任何的反应。
但是,以现在的情况,还是最好什么话也不要说。
匡啷一声,钥匙被摔在地上,佐知子愤怒的回过了头。
“你觉得那是谁的错!”
“……”
受到了很少遭遇的怒骂,裕树僵硬的呼吸著。
接著,哭泣般的脸歪向了一边,低了下来。
“……”
佐知子继续的严厉的瞪著。不久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好了。进来吧。”